今早進宮時,皇上提到過鄭和文。他寫了篇展望“出世界”計劃。皇上就是因為這篇文章,點了他為今年的新科狀元。
只要讀過書的人都知道,他們的祖先是從外面世界進來的,神女掌握著進出這個世界的方法。不過,這個世界是在一副圖畫裡,圖內一日、圖外一月,這些東西,史書上就沒有記載了。這是皇家機密。
鄭和文的文章中,也是計劃的逐次、分批。不過他不知道皇家機密,所以沒有考慮到圖內圖外的時間因素,更不知道這個世界其實是可以移動的。外面的人攜帶著“山河圖”,可以移動到外面世界的任何一處地方。
鄭和文有些羞澀,說道:“小生和內子原先居住在西域,因為參加會試,這才舉家來到京城。小生家貧,在京城只有柳家可以依靠,所以便寄居在了南城。”
葉筱妍問:“那你現在成了狀元郎,封了六品翰林院修撰,是不是要考慮下搬到別處?”
鄭和文道:“南城百姓和善有愛,小生囊中羞澀,暫時還不會搬。”
“和善有愛?”葉筱妍笑道:“這大概也只是最近才開始和善有愛,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
鄭和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的確,以前的南城百姓可不怎麼和善,更別說有愛了。幸好他們是柳家的親戚,柳剩、柳集在南城還是有些勢利的,他們夫妻倆這才沒有被人欺負。
以前賀老大在時,倡導的是弱肉強食,不擇手段。而南宮幽、葉筱妍倡導的,卻是講道理。
當然,他們的“講道理”也是建立在你幹不過我的基礎上的。用武力威懾、用利益誘惑,求生的本能,讓他們變得懂得講道理。
“夫人,爺呢?”清風上前問了一句。
“皇后娘娘找他有事,他還在宮裡。”葉筱妍隨意的回了一句。
在場的除了清風、疾風、青樹、青茂,其餘人相互對視:就這樣大剌剌的暴露真實身份,這樣真的好嗎?他們可是很努力的心照不宣,幫他們掩飾呢。
葉筱妍看到這幾人的眼神,笑道:“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了,前日在利民醫館門前,很多人應該都知道了。”
幾人又相互對視一眼:這是不打算繼續隱瞞身份啦?
青山有些彆扭的挪了挪步子,小心翼翼問道:“那,那我們,不對,草民,草民們是不是要行禮啊?這,這個禮,要怎麼行?”
葉筱妍啞然失笑,說道:“以前怎樣,以後還是怎樣。不要太計較身份的問題。不過,你們也不要到處去宣揚。三皇子可是有仇家的,小心他的仇家把你們全都幹掉。那人可是有很多厲害手下的喲!”葉筱妍指了指疾風:“你們至少要有他那樣的武功,才可能自保。所以,知道就好,不要大肆宣揚。”葉筱妍真真假假,嚇唬他們。
柳剩的臉色凝重了幾分,問道:“爺的仇家,是不是和利民醫館是一夥的?”
葉筱妍挑了挑眉:“為何這樣問?”
“那日砸利民醫館,裡面有幾個夥計武功了得,我們打不過他們。那些人看起來,不像是醫館裡的夥計。”
葉筱妍會心一笑:“的確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