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咪咪的,南城居然出了位狀元。柳剩跟疾風說了一聲,然後便召集南園短幫一百多號人全都回南城去大掃除。
疾風見大家如此歡心鼓舞,於是也去了南城,叫胡強帶人去幫忙。
南城有史以來第一次最大規模的大掃除,就這樣發動了。最後,幾乎家家戶戶都自覺自發的出來打掃。雖然他們不知道這事情的根源是什麼。
晚上,這訊息傳到了南宮幽和葉筱妍耳中。疾風將他聽到的,關於鄭和文和柳穎的事,跟南宮幽、葉筱妍講了一遍。
葉筱妍覺得詫異,柳穎她是知道的,她就是第一批培訓的那二十個婦人之一。以前沒聽她說過自己的丈夫,只知道她是柳剩孃的乾女兒,算是田辛的小姑子。葉筱妍還以為她丈夫也是跟著柳剩一起幹短幫的。南園短幫那邊一百多號人,許多人葉筱妍都不認識。
南宮幽道:“沒想到,柳剩家裡還有這麼位讀書人。藏得夠隱秘的!也不知道他寫了篇什麼文章,能讓父皇將他點為狀元。”
“明日進宮,問一問皇上不就知道了。”葉筱妍道。
“嗯。”南宮幽點頭。吩咐疾風回去休息。
打發了三合院裡的其他人,南宮幽對葉筱妍道:“媳婦,明日要進宮,我們是不是早點歇息?”
葉筱妍望了望天,這才剛天黑沒多久。
見葉筱妍翻白眼,南宮幽趕忙道:“媳婦,為夫好久沒伺候你沐浴了,要不,為夫伺候你沐浴?”
葉筱妍斜睨著南宮幽:“你知道你昨天晚上都幹了什麼嗎?”
“為夫幹什麼了?”南宮幽一臉無辜。
“我胸口上的牙印。應該不會是別人咬的吧?”葉筱妍開始跟他算賬。
“什麼!”南宮幽做驚恐狀,撲過來扒衣服。
“我看看,我怎麼一點都不記得!”
葉筱妍伸出手臂,張開五指,按在他臉上,阻止他靠近。
“今晚你就好好自我反省反省。”
葉筱妍的手臂沒有南宮幽的手臂長。雖然被按住腦袋,不過南宮幽還是伸長手臂夠到葉筱妍的胸口,要扒她衣襟。
葉筱妍手一縮,迴護自己胸口,南宮幽一個慣性使然撲倒過來,直接將人壓倒,跌翻椅子,兩人疊在一起摔到地上。
“南宮幽!”
葉筱妍墊底,南宮幽趴在她身上。
南宮幽抱著葉筱妍一個旋轉翻身,變成他墊底。
“親親妍兒,為夫知道錯了。你咬我,隨便咬哪兒都行,咬出血都沒關係。只是,別咬我的命根子。”
“南宮幽!你還要不要臉!”
“嘻嘻!”
兩人打鬧著,一夜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