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梓紓邊哭邊對太后道:“祖姑母,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來!祖姑母可以叫宮中女醫來查驗,我還是處子之身。祖姑母!我是清白的!”
徐梓紓覺得只有這個方法才能證明她是被人陷害,她是清白的。
太后聽到,只覺得心中苦澀。當初何苦非要嫁進玄王府!
她也有所耳聞,三皇子與一名民間女子住在西山別墅,幾乎不回玄王府。那日西山別墅大火她也看見了,當時她還說,這就是報應!放著府中明媒正娶的側妃不管不顧,只與那民間女子廝纏爛混。現在好了吧!這就是報應。
可是沒想到,梓紓卻出了這樣的事。
即便她真的是被陷害,真的是清白之身,但這樣的醜事,皇家是萬萬不能容忍的。她側妃之位肯定是保不住。更糟糕的是,皇上很可能會叫她自裁。而她的父親徐元德,恐怕也是要被罷職免官。
徐太后覺得頭疼。梓紓這樣享譽京城的才女,難道最後就是因為這樣的事自裁嗎?
皇宮前朝。
散朝之後,高公公向皇上稟報了徐梓紓之事。
皇上聽到後愕然。
“徐氏真的與府中下人私通?”皇上覺得不大可能。徐梓紓再怎麼說也是名門貴女,就算要出牆,也應該是找個好些的。啊呸!他怎麼能給自己兒子頭上扣綠帽子。
“看情形,應該不是。據宮門太監說,當時兩人雖然卷在一起,但卻是昏迷著的。而且兩人也都穿著衣裳。”
褲衩、肚兜,那也是衣裳。高公公心裡明白,不管有沒有私通,肯定是要往好裡說,要不然,那徐氏死了不要緊,以後三皇子還怎麼做人。
皇上長嘆了口氣。這對怨偶,終於出事了。只是不知道,這事到底是誰做的?
其實他最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兒子南宮幽。當初南宮幽就想殺了徐梓紓,要不是他攔著,徐梓紓恐怕早沒命了。可是,哪個男人會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
然後他想到那位“妍夫人”。據南宮辰所說,沐蕊所說,還有他派人去打聽得來的訊息。他覺得那位妍夫人不是位簡單女子。
皇上坐在御案桌後沉思。
徐梓紓的事情,對他來說只是件小事。甚至壓根算不上是個事。無非就是逐出皇室,或是下令命她自裁。
假神女之事,才是真正的大事!
能夠策劃得如此周密細緻,顯然是早就在謀劃。
而如此謀劃,能是為了什麼?不就是謀朝篡位嘛!
皇上淡笑搖頭。他這一代,若不是隻有他一位皇子,以為他想當這個皇帝?若是可以選擇,他更喜歡無拘無束,隨心所欲。可惜啊!
皇上閉目沉思。考慮是不是該立太子了?早些讓太子監國,自己也能輕鬆一些。
高公公見皇上在閉目思考,沒敢打攪。等了好一會,終於開口說道:
“皇上,要不要召三皇子進宮?這徐氏之事……”
“不必了。叫南宮辰去告訴他吧!順便把沐蕊帶回去,叫南宮幽好好保護。”
皇上雖然不知道假神女幕後之人是誰,不過想來應該是朝中之人,或是什麼有權勢的世家。而有權勢的世家,家族中又都有人在朝中為官。兩者是息息相關的。
他覺得沐蕊在宮中並不安全。誰知道那幕後之人與後宮有沒有聯絡。目前沐蕊的身份,在皇宮之中,只有他、南宮辰、高公公三人知道。現在沐蕊暫時住在御書房偏殿,目前皇后還沒說什麼,只知道她是南宮辰帶進宮的女子。要是住的時間長了,或許皇后誤會,又鬧出什麼別的事情來。
而南宮幽那裡,有許多夥計。把個小姑娘混入其中,應該不會引起注意。而且有妍夫人在……不知為何,皇上雖然沒見過妍夫人,但他就是感覺,那是個靠得住的人。
二道街三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