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丞相嘆了口氣,說道:“婉妍已經上了皇家玉蝶,皇上對她也很是滿意,換過來,怕是不行了。”
王氏說道:“那就讓她自請下堂。叫她自己給皇上呈一封奏書,說她自己覺得配不上三皇子,自請下堂,請姐姐來做這玄王妃。”
葉丞相想了想,這法子也不是不可行。只是,現在的葉婉妍,與當初在丞相府裡時有些不一樣。以前的葉婉妍,哪裡會看書啊,而且看的還是醫書。當初她若有這樣的心思,柳氏恐怕也不會長年臥病不起。
想到柳氏,葉丞相問道:“柳氏的後事,你可料理了?”
王氏說道:“第二天就下葬了。”
葉丞相皺眉,問道:“你怎麼沒向我稟報?埋在哪裡了?”
王氏有些支吾的說道:“埋在,埋在葉家墳壇旁邊的荒山上。”
“胡鬧!”葉丞相說道:“趕快挖出來,重新整理一下。你去挑個日子,設個靈堂,叫婉妍回來參加葬禮。把柳氏埋進葉家墳壇。”
王氏有些遲疑。其實當時,她只是叫下人把柳氏屍體抬出去隨便埋了。至於埋在哪裡,她自己也不知道。
王氏有些為難的說道:“老爺,那柳氏死的時候,全身發腫,這又已經埋了那麼多天,挖出來,怕是早就不能看。這要如何整理啊?”
葉丞相道:“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總之,要設個靈堂,叫婉妍回來。”
“這是為什麼呀?”王氏不解。
葉丞相說道:“到時候,我叫婉妍寫自請下堂書,要不然,她母親就別想進葉家墳壇。”
王氏明白了。趕忙去找當初吩咐埋屍的下人,叫他們把屍體再找回來。
玄王府。
葉筱妍和南宮幽小日子過得舒服。南宮幽自從腿好了之後,食髓知味,精力旺盛,一逮著葉筱妍就要那個什麼啥,葉筱妍嚇得都不敢在屋子裡待,命人在院子裡搭了座涼臺,沒事就跑到涼臺上煮煮茶,看看書。她是能不進屋就不進屋。
這會兒,葉筱妍正在煮著大麥茶。前幾日麥芽汁已經開始在發酵,她分別做了幾種不同配比,就等著釀出來,看看哪種口味更好。
南宮幽很無聊的躺在葉筱妍腿上,聞著茶香,說道:“要不咱們進屋睡午覺吧?”
葉筱妍聽到“睡覺”兩個字就不寒而慄,說道:“你躺了那麼久,還沒睡夠啊?”
南宮幽轉過身子,抱著她的大腿,笑得有點賊兮兮,說道:“不夠,再多也不夠。”
葉筱妍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就不會找些事情來做麼。以前你不是挺愛看書的嗎?怎麼現在不看了?”
南宮幽轉回身子,仰面望天,說道:“以前,我覺得我挺聰穎的,無論是習文,還是習武,人人說我天資非凡。可是自從遇見你,我覺得,我大概也就習武比你強。習文,遠不如你。”
葉筱妍邊搗鼓茶邊說道:“每個人,術業有專攻。不要拿自己的短處,去比別人的長處。同樣的,也不要拿自己的長處,去鄙夷別人的短處。比如你繪畫比我強,如果你硬要跟我比畫技,那我也只能甘心被你嘲笑。”
南宮幽突然一咕嚕坐起來,說道:“我給你畫幅肖像畫吧?”
“好啊!”葉筱妍很高興他能找到事情做,別整天膩歪在她身上。
南宮幽看了看,覺得妍兒此時的樣子就很美。於是叫下人拿來桌案紙筆,開始認真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