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幽看向葉丞相。葉丞相看向王氏。
他對王氏阻攔葉婉妍的行為很不理解。她想看就讓她看唄,本來設這柳氏靈堂就是為了拿捏這個二女兒,王氏偏要在半道上鬧這麼一出。不過,剛才聽這老嬤嬤的話,難道,柳氏遺體真有什麼問題?
葉丞相現在也不太敢肯定,他轉頭對南宮幽說道:“玄王,你看是不是先等太醫來給婉妍診治,畢竟活人更重要。”
南宮幽猶豫。
這時,葉筱妍被衣袍遮蓋著的手,又捏了捏南宮幽的腳。
為什麼說“又”。其實她壓根就沒暈,是裝暈的。前會南宮幽衝過來抱起她,驚慌失措大喊“叫太醫”時,她手在衣袍的遮擋下,悄悄捏了捏南宮幽的腳。南宮幽知道她是裝暈的,這才將提起的心稍稍放回肚子裡,要不然他恐怕早在這裡發瘋了,哪裡還有閒心跟他們扯這麼久。不過,他依然還是很擔心,流了那麼多血,看她臉上還有一個很明顯的紅掌印。
南宮幽問道:“前會是誰動手打的王妃?”
護院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吱聲。
青茂指著其中一個說道:“是他。”
“不是我,不是我。”那人急忙否認。
青茂說道:“他手背上的牙印,是王妃咬的。”
那人急忙將手藏到身後。
王妃咬人?南宮幽聽到眉頭幾不可見的蹙了一下,說道:“疾風,將他的手砍了。”
“王爺,屬下沒帶刀。”疾風有些為難。
“嗯?”南宮幽冷冽的嗯了一聲。
“是!”
疾風上前抓住那人胳膊,那人還想反抗,疾風強硬掰住胳膊向後一百八十度垂直翻轉,“啪”的一聲,那人肩膀斷了,疾風大力一扯,胳膊硬生生從身體上撕扯下來,那人發出殺豬般的嚎叫,頓時血流如注。
如此兇殘的情景,驚呆在場所有人。
那些圍觀的丫鬟婆子們先是嚇愣住,一息之間反應過來,尖叫著四散奔逃。
王氏嚇得臉都綠了,癱軟在地,身子抖如篩糠。太可怕了!這個侍衛簡直不是人。
葉丞相也嚇得不輕,長袍下的雙腿都有些微微發抖。三皇子這是在向他示威嗎?他歷來見三皇子都是溫文爾雅,特別是定親那會,完全是女婿見岳丈的尊敬。那時候他還有些自得,覺得他們將會是一對好翁婿。雖然後來以二女兒代嫁,他完全沒有好翁婿的感覺,但不管怎麼說,他依然還是他的岳丈。可是今日一見,顛覆了許多他曾經的想法。
南宮幽見疾風徒手上前,就知道他要做什麼,他稍稍側了側身子,遮擋住葉筱妍的臉,不讓她看見這樣的情景。雖然這個小女人在裝暈,但保不齊她一時好奇睜開眼睛。他在平北亂時曾經親眼見過疾風徒手撕人,他知道這情景看起來有些兇殘。不過,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真當他南宮幽是可欺的不成。他家妍兒,他自己都捨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這些人,在找死。
容嬤嬤、綠枝、青繁、青樹,也嚇得不輕。她們跟疾風在一起那麼久,只是覺得這人是個愣頭青,還從來沒見過他這般兇殘。
反倒是青茂,一臉崇拜的望著疾風。這樣的身手,這樣的力道,她好想知道他是怎樣練成的。至於兇殘,她只恨自己沒有這樣的本事,她也想撕了那個打傷王妃的人。
“玄,玄王,這……”葉丞相有點發怵。
“丞相不是說,這些人都交由本王處置嗎?”南宮幽冷冷道。
“是,是的。”葉丞相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不會將這些人都撕了吧。
那個胳膊被扯下來的護院,倒在血泊中斷了氣。剩下那幾個護院嚇得趕忙跪地求饒。
“求王爺饒命!求王爺饒命。奴才們只是聽命行事,並不敢真的冒犯王妃。奴才們連王妃的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啊!”
南宮幽冷冷看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自己去大理寺請罪吧,至於如何判罰,由大理寺定奪。”
“是,是。多謝王爺!多謝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