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寒將信將疑,問道:“真的?”
葉筱妍忍不住笑了。
南宮幽見葉筱妍裝不下去,只好實話實說,說道:“這是我與妍兒一起釀的酒。當然,主要是她釀的,我只是出了點主意。”
蕭玉寒白了南宮幽一眼。他就說嘛,哪有這樣的風俗。不過,“女兒紅”這個名字和含義,倒是極好。
蕭玉寒說道:“等我有了女兒,我也給她釀一罈酒,留待她出嫁時喝。”
南宮幽說道:“那你得趕快先娶個妻。”
蕭玉寒嘆了口氣:“快不了。”
“就沒有一個鐘意的?”
“沒有。”
南宮幽說道:“我看跟你們一同回京的徐梓紓,徐家是不是有這個意思?要不然也不會把她託付給你們,帶她一路回京。”
蕭玉寒說道:“只是順帶而已。不管徐家有沒有這個意思,反正我們蕭家是不會與朝臣之女結親的。何況她還是太后的侄孫女。”
南宮幽說道:“如果你真的對她有意,規矩是死的,再說了,徐家現在也沒什麼權勢。”
蕭玉寒將杯中酒飲盡,說道:“徐梓紓雖然素有才名,但我不喜歡她這樣的。”
“她是什麼樣?”南宮幽問道。
蕭玉寒說道:“太過於知書達理,沒有情趣。”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南宮幽也將杯中酒飲盡。
“不知道。或許等遇上了,就知道了。”
葉筱妍在一旁已經吃飽了,看他們聊興正濃,說道:“我吃飽了,你們慢慢聊。”
葉筱妍起身告退,留下兩個男人在膳堂裡吃飯喝酒聊天,看這兩人的樣子,怕是還要喝好一會。
葉筱妍走出膳堂,容嬤嬤前來稟報,說道:“王妃,前會丞相府派人來,說丞相府二夫人將於後日啟靈,請王妃明日務必回去一趟。”
丞相府二夫人,也就是葉婉妍生母柳氏。葉筱妍眉頭蹙了蹙,這柳氏都死了十多天了,怎麼現在才弔唁?她之前一直等著丞相府派人來通知她回去,可是等了那麼久都不見動靜。她想著,王氏恐怕是草草下葬,隨便埋了,沒有設靈堂祭奠,所以也就沒有叫她回去。她都已經把這事放下了,這會子,丞相府又來叫她回去。
葉筱妍對容嬤嬤說道:“你去叫人準備,明日,你與綠枝、青繁、青樹、青茂跟我去丞相府。”
有了上次酒樓打架經歷,她覺得出門還是多帶點人的好。她隱隱覺著丞相府叫她回去,恐怕是有別的目的。
容嬤嬤看王妃神情,大概有點明白王妃在想什麼,問道:“要不要跟王爺說一聲?”
葉筱妍看了一眼膳堂裡面,說道:“王爺正在與蕭世子喝酒,等他們喝完再說吧。”
容嬤嬤躬身答“是”,去叫人準備弔唁要用的東西了。
待到葉筱妍都上床睡覺了,那倆人才喝完酒。蕭玉寒拉著南宮幽,要他送他回去休息。兩個男人搖搖晃晃來到東院,一同撲倒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日,南宮幽醒來,眼睛還沒睜開,就習慣性去摸身邊的小女人,卻是摸到具健壯的身體。
南宮幽一楞,什麼人這麼大膽,竟敢爬到他床上來。他閉著眼就是一腳,將那人踹到床下去。
“啊!”一聲痛呼。蕭玉寒被踹醒了。
“你幹什麼!”蕭玉寒呼喝道。
南宮幽睜開眼睛一看,這不是他的寢室,床下站著蕭玉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