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謝玄王妃!”蕭玉寒笑道。
“呵呵”,葉筱妍尷尬的笑了兩聲,說道:“不用客氣。”
她的字,被兩位美男子鄙夷了。葉筱妍心裡癟了癟嘴,她也沒辦法呀,她以前都是寫鋼筆字的。雖然,她的鋼筆字寫的也不怎麼好。不過,重點是寫的內容,內容!內容才是重要的。她又不靠賣字為生。葉筱妍這樣安慰自己。
關於蕭王的病搞定了,葉筱妍說道:“你們聊,我去廚房安排一下。”
“去吧。”南宮幽說道。
見葉筱妍走遠了,蕭玉寒這才神情凝重的對南宮幽說道:“你現在的境況,是不是不太好?”
南宮幽臉色深沉,半天不語。
蕭玉寒自幼生活在親王府,南宮幽這個玄王府,跟他們蕭王府比起來,簡直可以用“簡陋”兩字來形容。除了北院、東院還像個樣子,西院完全就是個作坊。誰見過堂堂王府里弄作坊的。還有王府裡那些荒蕪的空地,寥寥可數的下人。蕭玉寒想想曾經的南宮幽,再看看他現在的生活,心裡都替他難受。
“你,現在到底是個什麼境況?”蕭玉寒有些不好開口的問道。
南宮幽淡然說道:“一無所有。”
蕭玉寒皺眉:“不至於吧!”
南宮幽輕淺一笑,說道:“還有個親王的身份,有個安身之處。”
蕭玉寒擰眉。
“對了,城外還有六百畝地。妍兒還曾擔心過,她是不是要去種地。”南宮幽說著笑了。
蕭玉寒眉頭擰得更緊,問道:“皇上沒說再讓你繼續執掌羽林軍?你當初為平北亂捐出去的家產,朝廷不打算補償一二?”
南宮幽譏笑一聲,說道:“當初我殘廢回來,所有人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如今我好了,也是什麼都沒發生。”
蕭玉寒嘆了口氣。他們蕭王府從不參與政事,甚至為了避嫌,還定下了不與朝中大臣結親的家規。所以在政事上,他也幫不了南宮幽什麼。
“對了,”蕭玉寒說道:“我看你那‘芝麻油’,你現在很缺錢?”
南宮幽嘆了口氣,說道:“不瞞你說,的確很缺錢。半個月前,我府裡只剩下九百多兩銀子。”
“啊?”蕭玉寒驚訝。居然只剩下九百多兩銀子。他突然有種內疚感,人家都快揭不開鍋了,他還要人家款待。
蕭玉寒想了想,說道:“如果我在你府上不便,明日我就回皇家別院吧。”
南宮幽莞爾一笑,說道:“不至於。最近幾日,售賣芝麻油,賺了五六千兩銀子。”
蕭玉寒吃驚:“你這芝麻油也太賺錢了吧!”
南宮幽說道:“這樣的暴利也維持不了多久。等過上一段時間,別人也會研製出來,到那個時候,芝麻油就賣不了這麼高的價錢了。”
蕭玉寒明白了,說道:“所以你叫我不要把在西院看到的東西說出去?”
“是的。”南宮幽說道:“目前,芝麻油的研製還是秘密,但早晚會被人琢磨研製出來。我只是不想外面人知道的那麼快而已。”
蕭玉寒問道:“那你府裡的人呢?他們不會說出去?”
南宮幽道:“妍兒給了他們好處。除非他們想死,否則不會說出去的。”
“那等到別人研製出來之後呢?”蕭玉寒問道。。
南宮幽神秘一笑,說道:“妍兒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