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寒說道:“我父王偶爾會關節痛,一般過個幾天也就不痛了。前段時間有天夜裡突然發作,持續了十多天都沒好,而且越來越嚴重,關節紅腫得都不能動了。”
葉筱妍問道:“是哪幾處關節痛?從哪裡開始痛起來的?”
蕭玉寒道:“先是腳趾,後來是手指。那手腳腫脹得,唉!”蕭玉寒深深嘆了口氣。他是有點沒心沒肺,但還不至於對親人的痛苦熟視無睹。
葉筱妍問道:“以前疼痛時,是不是莫名就痛了,主要發作在腳趾骨。沒幾天莫名又好了?”
“是,就是這樣。”蕭玉寒說道。
“蕭王平時是不是比較喜歡吃肉?不怎麼喜歡吃蔬菜?”
“是,我父王是無肉不歡。”
葉筱妍大致有了判斷,是痛風。
她問道:“那些大夫是怎麼說的?
蕭玉寒道:“大夫說是風溼熱痺。開過湯藥,還有外敷的藥,針灸也試過。療效甚微。”
葉筱妍說道:“診錯了。”
“錯了?”蕭玉寒質疑,說道:“大夫說,是風寒溼邪鬱久化熱而成。”
“不,”葉筱妍說道:“蕭王患的是痛風。是因為吃得太好了,身體裡產生一種物質,沉積在關節內引起的。物質積聚得多了,就會引發疼痛。物質排出體外,自然就好了。此病多發於腳趾骨。來得快,去的也快,就像一陣風一樣,所以叫做痛風。”
蕭玉寒說道:“可是那些大夫開的藥,還是有點用的,也不算是看錯吧?”
葉筱妍說道:“風溼熱痺與痛風,雖然症狀有點像,但病因不一樣。不過,在辨證施治時,錯將痛風當作風溼熱痺,開的是風溼熱痺的藥方,也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至少可以消炎止痛。只是,病因弄錯了,所以治不好。”
南宮幽很驕傲的看著自己的小妻子。他就說嘛,他家妍兒的醫術是最強的。
蕭玉寒將信將疑,問道:“那麼,要怎麼治?”
葉筱妍擰眉沉思。古代痛風怎麼治,她也不知道。在現代,一般痛風,吃個秋水仙鹼就完事了,嚴重點,有痛風結石的,做個手術也完事了。可是在這個世界,要怎麼治呢?
南宮幽看葉筱妍擰眉沉思,很苦惱的樣子,問道:“怎樣,你知道這要怎麼治嗎?”
葉筱妍想了想,說道:“簡單粗暴的方子,可能會傷了腎臟,容我去書房想一想。”
葉筱妍說完,起身去了書房。她得翻翻書,以這個世界僅有的藥材,調配出現代治療痛風原理的藥方。
蕭玉寒見葉筱妍走了,小聲問南宮幽:“你的王妃,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南宮幽楞了他一眼,說道:“妍兒說的,不會有錯的。”
蕭玉寒見南宮幽那麼盲目相信,問道:“她的醫術,是跟什麼人學的?”
南宮幽道:“她上了二十年學,醫術是在醫學院學的。”
“二十年?”蕭玉寒驚得差點眼珠子瞪出來。
“那,那,那她到底有多大?”蕭玉寒驚得都有些口吃了。
“不知道。”南宮幽淡淡的說。
蕭玉寒朝書房方向望了一眼,小聲對南宮幽說道:“她不會是個老太婆吧?”
南宮幽睨了他一眼,說道:“不管她在那個世界到底有多大,在這個世界,她就是我的妍兒,十四歲,離及笄還差五個月。”
蕭玉寒再一驚,說道:“她還沒及笄,你就那個,你也太……”
蕭玉寒還沒說完就被南宮幽打斷,說道:“她說了,那個跟及笄沒有直接關係。”。
蕭玉寒垂首,只覺得無話可說。南宮幽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禽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