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斌在京城權貴公子中算不得什麼人物,不過,他自有他另一番天地。除去那些一品大員、二品大員、三品大員的公子哥,那些富商巨賈都向他示好。比如段灝然,也與他保持著良好的關係。
周倩如在與呂凝芳那些人交往中,她內心裡其實是自卑的。畢竟她已經去世的父親,只不過是從五品官員。她唯一還可以拿出來當作資本的,就是,她是玄王的表妹。
當然,南宮幽現在也不是玄王了。但再怎麼說,他也依然是皇子。
玄王生母、已故靜妃娘娘是她父親的妹妹;靜妃娘娘也只有她父親這唯一一個哥哥。
這種老黃曆的皇親國戚,像呂俊傑那樣的公子們是不會買賬的。不過,孫文斌卻顯得很買賬。他出手闊綽,對周倩如百般殷勤,他喊來的那些公子們又很會奉承。周倩如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疾風、青茂面前,一輛輛馬車走了。疾風皺了皺眉。
孫文斌給他留下的印象不太好。
記得當初見到這個人,是百味樓開業的時候。那人前倨後恭,一副小人模樣。
不過話又說回來,當時孫文斌闖進包房,玄王、蕭世子、二公主、四皇子,就算是換了呂俊傑也會嚇得跪地磕頭。
“青茂!”青繁喊了一聲。
青茂一直默默站著,前會墨畫撞她那一下她也沒在意。看她樣子本來是要說抱歉的,但一看是她,又收回了抱歉的話。青茂知道,墨畫恨王妃,連帶王妃的丫鬟也恨上。孫文斌,青茂也是見過的。她見過孫文斌對段灝琪那色迷迷不懷好意的樣子。青茂心中冷笑:周小姐,你可要當心了!
聽見青繁的聲音,青茂轉頭,衝青繁笑了笑。
馬車來了,幾人上了馬車,這回青茂和青繁坐進了車廂裡。
小叉子想對青繁說點什麼,但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有說,揮了揮手,目送幾人離去。
他很關心青繁贖身的事,他想幫上忙,但想想自己。唉!一聲苦笑。
西山別墅。
清風去取面具,爺的光滑簡單銀面具做好了,不過夫人的鏤空花紋金面具卻是還沒做好。
南宮幽正在削木頭,三十二顆棋子,還差最後一顆就完成了。他突然抬頭對坐在對面的葉筱妍說道:“要不我用木頭給你削一個吧?”
葉筱妍白了他一眼。
南宮幽突然“啊”了一聲。他不小心削到自己的手了。
“怎麼了?”
葉筱妍趕忙過來。只見他左手食指上劃了道深深的傷口。
“怎麼這麼不小心!”
葉筱妍一邊怪責著,一邊將南宮幽的手指含進自己嘴裡。一股鮮鹹味彌散在口腔。
南宮幽有些傻愣愣的看著葉筱妍,問道:“你這是在幹嘛?”
葉筱妍含著手指,說話模糊:“止血啊!”
說著她舌頭還舔了兩下,南宮幽只覺得一股酥麻感,指頭上傷口的疼,似乎可以忽略不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