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停手,疾風看了眼青茂的傷,暫無大礙,轉頭望向眾人,說道:“剛才是誰偷襲這位姑娘的?”
眾人雖然停手,但卻沒人說話。
疾風又道:“誰把那人指出來,我給他十兩銀子。要是把他殺了,我給他二百兩。”
不是每個人都看見是誰偷襲的,不過還是有些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看向一個人。
那人臉色忽紅忽青,他看見那些人的目光,不由緊張起來。二百兩!多麼大的誘惑啊。
他看見那些人神色有些猶豫,趕忙說道:“不要聽他的!他哪有那麼多銀子,就算有也不會給你們!”
疾風冷笑道:“你們剛才不是向我勒索二百兩嗎?”
說著從懷中掏出兩張一百兩的銀票,夾在指尖晃了晃,然後扔了出去,說道:“殺了他,銀子就是你們的。”
眾人看看地上的銀票,又看看那個人。神色間有些掙扎。
這時,人群中有個人悄悄往後縮。待縮到人群的最後,突然撒腿就跑。
疾風看見了,他拎起手中斧頭用力甩了出去。
那人只不過跑出去幾米遠,一柄斧頭重重直插背心。“撲通”一聲,那人匍匐在地,背上斧頭插得牢牢的,殷紅的血液頓時將身旁泥土都浸溼了。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眾人又是震。
疾風拍拍手上並不存在的泥土,說道:“省了二百兩!”
他們明白了,這個是前會兒飛刀偷襲的。
眾人臉色晦暗不明。二百兩啊!十年也未必能掙到二百兩。不過,這麼多人分……
疾風大約還是明白,一兩銀子、十兩銀子、一百兩銀子,在這些人心目中是什麼樣的數目。想他自己,在玄王府每個月的月例是二十兩銀子,二百兩也夠他不吃不喝攢一年的。
這個世界的貧富差距就是那麼大。貧窮人家為了十幾兩銀子賣兒賣女,而富人請客一頓飯就花幾百上千兩銀子。
他們玄王府在眾皇族貴戚中算是夠儉樸的,但是在這南城,連疾風都可以在這裡砸銀子。
忽然,有人一刀捅向那個偷襲者,然後緊接著兩個、三個、四個、五個……
“你們!……住手!……你們……”
那人倒在血泊中,眾人手上都沾滿了血。
有人撿起地上銀票。當然,眾目睽睽他不敢獨吞。
眾人正要離去,青茂喊了一聲:“等一下!”
眾人停住腳步,望向青茂。
青茂問道:“是誰叫你們來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目光集中到一人身上。
那人見無法躲藏了,吐了口氣說道:“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主意,是今天有人來打聽你們,我們一合計,就過來了。”
“誰打聽我們?”
“一個坐在馬車裡的男人,說要找兩男一女,來這裡蓋房子的。”
當時南宮幽叫車伕去打聽,說是找兩男一女,來這裡找地蓋房子的,不是南城人,問有沒有人見過他們?他們在哪裡?然後車伕又自行加了一句“很有錢”。
南宮幽繞了半個南城,車伕問過許多人,這些人見有肥羊,於是就組團來了。至於說,之前傷了他們的弟兄,只不過是個藉口罷了。
青茂望向疾風,疾風望向青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