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強四人跟著青山去籤生契。疾風望著他們走出去的背影,說道:“我就說應該趕輛馬車來嘛!或者弄張桌椅板凳。”他們帶了契約來,暫時放在青山家。
清風覺得疾風說的對,或許應該先搭個棚子,要不他們三人連坐處都沒有。
正想著,遠處一輛馬車朝他們駛來。
馬車駛到面前停住,車上下來一人。
“爺!”
清風、疾風、青茂趕忙行禮。
南宮幽擺擺手,對清風說道:“把車錢付了。”
清風趕忙掏出五十文錢給車伕。一般馬車在城裡跑一天,頂多也就五十文錢。不過車伕沒有接。
“多少錢?”清風見車伕沒接,於是問道。
“一百兩。”
“一百兩?”清風驚詫。
車伕朝南宮幽方向努了努嘴,說道:“那位爺說,一百兩把馬車買下了。”
清風暗暗抹汗。就算買下也不用一百兩吧!就這種馬、這種車,頂多六十兩。唉,我的爺啊!
不過既然爺已經說過了,清風也只好把銀子給車伕。
車伕拿到銀子,高興的走了。前會替那位爺在這裡打聽繞了大半個南城,沒有白忙活,那位爺答應給他一百兩,把他的馬車買下來。車伕簡直是發了筆意外橫財吶!
南宮幽也是到了南城才想起,他不知道清風他們在哪兒。以他那種性格脾氣,怎麼可能自己親自去問,於是便叫車伕去打聽。車伕不知道馬車上這位是什麼人,不太想去幫他打聽。於是南宮幽說,買下他的馬車,問他要多少錢?車伕大著膽子,開價七十兩。南宮幽說:“給你一百兩,趕緊去打聽。”
車伕走了,南宮幽掏出塊面巾,把臉蒙上。他還記得妍兒說的,叫他來南城要遮掩容貌。
“爺,您這是……?”
清風、疾風、青茂都有些不解。
南宮幽道:“以後稱呼我嚴公子,不要讓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是。”
三人躬身答道。
清風問道:“公子,您怎麼親自來了?”
南宮幽道:“今天我和夫人在利民醫館看見許多城南百姓去看診,他們全都患了同樣的病,面板上起疹子,瘙癢難耐。夫人說這病可能會傳染,讓你們小心一些!”
三人聽了躬身道:“多謝公子、夫人關懷!屬下定當小心謹慎。”
清風說道:“公子,今天我們在南城繞了好半天,沒發現這裡的人身體有什麼異樣。”
“嗯,我和夫人在城南上半段逛了半天也沒發覺異樣。總之,你們小心些就是。”
“是。”
南宮幽望了望前方空地上的畫線,大致明白了他們是如何規劃的。雖然在他看來有許多不足,不過算了,妍兒也說了,這裡只是臨時的,他懶得操這份心。於是對清風說道:“你趕車送我回去。”
“是。”
清風送主子回去了,留下疾風和青茂。
疾風對青茂說道:“我倆去初三家坐坐吧?站一天了!清風那廝,就生怕初三又要拜他做師傅,寧可在這站著,也不去初三家坐著。”
青茂笑道:“你還真成大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