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來到辦公室,剛好遇見南宮幽和一位戴面紗的女子走了出來。
“三爺!”
月娘站到面前,擋住南宮幽和葉筱妍的去路。
南宮幽皺了皺眉,問道:“你是誰?”
之前月娘就只在酒樓開業前員工聚餐的時候出來過,南宮幽沒留意,不知道面前這位女子是誰。
月娘半蹲行禮,說道:“奴家名叫月娘,是已故王妃買來的清官人。曾經王妃說會教奴家與心奴新曲,將來在酒樓表演。可是後來王妃故去,再無人過問過奴家與心奴之事。今日聽聞三爺要退出酒樓經營,奴家想求三爺,將奴家和心奴帶走。”
南宮幽看了看葉筱妍,眼神詢問她:怎麼辦?
葉筱妍眉頭皺了皺,她倒是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當初買酒樓服務員夥計,開始時是葉筱妍掏的錢,後來決定與段灝然合夥,於是就把這錢計入了酒樓投入成本當中,那些服務員夥計也就成了酒樓的人。可是月娘和心奴,沒有計入酒樓,她倆算是玄王府的人。
葉筱妍低聲對南宮幽說道:“先帶走吧。”
她一時也想不到該如何安置這兩個清官人。
南宮幽對月娘說道:“你倆收拾一下,先跟我們走吧。”
月娘欣喜,她沒想到三爺一口就答應了,謝過之後,趕忙去後院找心奴,兩人趕緊收拾東西。
段灝然見南宮幽與以前真是大不一樣,不僅養了個外室,還又收了兩個清官人,心中不禁搖頭。曾經的南宮幽,一去不復返了!
他們來時,只有一輛馬車,現在多了月娘和心奴,於是南宮幽叫清風再去找輛馬車。
幾人等著馬車來。月娘和心奴的東西很簡單,就一些換洗衣物和月娘的琴、心奴的蕭,兩人很快就收拾好了。
月娘和心奴來到酒樓門前,見爺和那位面紗女子站在一起,爺牽著那位女子的手。
月娘見過爺對已故王妃親暱,她以為爺只會對王妃那樣,沒想到,這位面紗女子也能得到爺的青睞。
很快馬車來了,南宮幽和葉筱妍上了第一輛馬車,月娘和心奴上了後一輛,清風和疾風騎馬跟在兩旁,一行人回了西山別墅。
初三在不安中等了一天。
早上妍姑娘來看過他奇蹟痊癒的傷,叫他跟青茂比試了一場,然後就走了,這一走就是一整天。他不知道妍姑娘會把他怎麼樣,想到昨天他咬的那一口,心中忐忑。
聽見院門外有馬車的聲音,初三趕忙從廂房中出來,走到前院路上。
看見葉筱妍走近,初三喊了一聲:“妍姑娘!”
“什麼事?”
葉筱妍停住腳步。
她身旁的南宮幽也停住腳步,看著初三。
初三怯怯說道:“我,我能單獨和你說幾句話嗎?”
葉筱妍覺得沒有避開南宮幽的必要,對初三說道:“你說吧。”
初三看了看妍姑娘身旁周圍的人,想了想,一咬牙,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說道:“昨天對不起,我一時腦熱咬了你,我願意砍下這兩根指頭還你。”說著閉上眼睛,彷彿等著葉筱妍拿刀來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