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答道:“從四品。”
“你呢?”葉筱妍轉過頭來問疾風。
疾風道:“我曾經是督教頭。”
“督教頭是幾品?”
“正四品。”
葉筱妍笑道:“沒想到你的官職比他還高。”
清風道:“督教頭統轄各衛教頭,自然比各衛官職高。”
葉筱妍道:“難怪爺叫青茂跟你學武功,你一個督教頭教青茂這樣一個小丫頭,真是大材小用了。”
疾風說道:“我們在軍中能有這樣的官職,全都是因為主子的緣故。”
葉筱妍道:“按理說,你們入了軍營,有了官職,就不是奴籍了。你們應該早就不是奴籍了吧?”
清風說道:“是的,實際上我倆跟主子去山河學院的時候,主子就給我倆脫了奴籍,讓我倆可以在山河學院旁聽上學。”
山河學院招收平民以上的人。跟隨主人來上學的奴籍僕從,是沒資格旁聽的。
當然,並不是所有下人都是奴籍,也有些不是奴籍的。
葉筱妍說道:“你們以後也別稱呼他主子了,就稱呼他‘爺’。主子這個稱呼,我聽著彆扭。”
以前清風疾風稱呼南宮幽“王爺”的時候,她還不覺得,現在老是聽他倆主子長、主子短,她真心彆扭。
疾風還在想要不要改稱呼。清風則是爽快的答應了。因為他知道,只要姑娘說的,主子,哦,不對,是爺。爺都會聽!
閒聊間,那桌客人走了。小叉子把桌子收拾乾淨,過來請三位就桌。
三人正準備要過去,忽然進來兩個年輕人,看見好不容易有一張空桌,迅速把桌子佔了。
小叉子趕忙過去,臉上堆著笑,說道:“兩位客人,真是不好意思,這張桌子是那邊那三位客人等著的。”
其中一人說道:“我們也在等著這張桌子呢!”
小叉子說道:“那三位客人已經等了好久了,您看是不是讓那三位客人先坐?您二位再稍等片刻?”
那人不滿的說道:“我們也等了好久了,誰先坐下算誰的。誰叫他們遲遲不過來。”
小叉子還想再勸。葉筱妍說道:“算了,就讓給他們吧。”
清風皺眉,說道:“姑娘,我去把他們趕走?”
葉筱妍道:“算了,不要在百味樓裡鬧事。我看旁邊那桌也快吃好了。”
那兩個人衝葉筱妍拱了拱手,說道:“還是這位姑娘通情達理。”
葉筱妍笑笑。
她看見旁邊另一桌的客人已經在結賬。為搶張桌子,實在不值得。
小叉子是第二次見這位姑娘。上次她讓出九號包房,這次又讓出桌子。已故玄王妃對小叉子有知遇之恩,小叉子對爺身邊這位姑娘原本沒有什麼好感,不過經過這兩件事,他覺得這位姑娘通情達理,倒也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