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牙,跑回房間拿了把剪刀。
這會綠枝手裡拿著剪刀,站在一旁看青茂與人打鬥。她才發現,自己真是蠢。
她前會找刀耽擱了半天,等她來到前廳時,青茂已經跟人打起來了,她沒機會把剪刀遞給青茂。
這會青茂與香茗打得難解難分,香茗亮出了武器,綠枝更是不敢靠近。站在一旁急得不行。
徐梓紓見香茗佔了上風,那個賤婢已經被香茗劃了幾刀,雖然都沒傷在要害處,但總歸能讓她疼一疼。
這個賤婢!徐梓紓想起來了,這個賤婢是葉筱妍陪嫁的貼身丫鬟。難怪對她這麼仇視。
徐梓紓心中惱怒。一個卑賤的下人而已,等今天收拾了這個,另外兩個也都收拾了。葉筱妍的人,一個也別想留。
她望向綠枝。這個要不要也收拾了?這個丫鬟原就是這個府裡的,據說最早是伺候爺的。
她看見綠枝手中的剪刀。賤婢!這個也收拾了。
徐梓紓看向原府裡的那些下人,盤算著,不聽話的全都收拾了。
忽然,香茗一聲慘叫。
青茂一開始不知道要如何閃避武器,所以被劃了幾下。不過她很快就知道了。當香茗再次朝她刺來,她一手抓住香茗的手腕,一手抓住她的手臂,用盡全力,只聽“咔嚓”一聲,香茗手臂被掰斷的同時,那匕首也深深插進香茗的胸口。
青茂沒有停頓,她瞬即拔出匕首,連刺兩刀,然後一腳把香茗踢了出去。
香茗胸口一片血紅,當場氣絕身亡。
青茂握著匕首,眼中殺人的目光死死盯著主座上的徐梓紓。
“青茂,她不能殺!”
容嬤嬤趕緊喊了一句。
她感覺到青茂想要殺了徐梓紓。這個殺不得,要是殺了徐梓紓,青茂也活不成了。
殺了香茗不要緊,她只不過是個奴婢。而且是她先動手,要殺青茂的。雖說她是奉了徐梓紓的命令,但青茂,也可以說是奉了爺的命令。容嬤嬤相信,爺是會保住青茂的。
青茂扭頭看向容嬤嬤。她前會是因為聽到容嬤嬤維護她家主子,不認這個女人為主,所以才出手幫她。可是現在,容嬤嬤竟然說這個女人不能殺。難道,她也要維護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綠枝趕忙過來抱住青茂,在她耳旁小聲說道:“這個徐氏不能殺。你若殺了她,官府不會放過你,爺也保不住你。你會被砍頭的!”
青茂紅著眼,看著綠枝。砍頭算什麼,她又不怕死。
徐梓紓看見眼前情形,又驚又恐。
香荷護著座位上的徐梓紓,衝門外大喊:“來人!快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