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梓紓當然知道府裡規矩,一個守門小廝怎麼有資格直接向主子稟報事情。不過,容嬤嬤打不得,疾風她也動不得,所以只能拿這個小廝開刀了。
徐梓紓道:“還在狡辯。來人吶!拖出去打三十板子。”
戚威幾人已經候在門口,聞言進來把守門小廝拖出去,按在地上就打。
“冤枉啊!二夫人,奴才冤枉!”
“啊!啊!”
守門小廝一邊喊冤,一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這個小廝也只不過十五六歲,他自來到玄王府,平平安安,每天就是跑跑腿、傳傳話,他也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個守門的,不敢造次,哪曾想今天莫名其妙,就招來一頓毒打。
前廳院子離主院很近,主院下人聽見那裡傳來慘叫聲,還聽見喊“二夫人饒命”,趕忙去找容嬤嬤。
容嬤嬤問:“前面院子裡到底怎麼回事?”她也聽見慘叫聲了。
下人回道:“好像是守門的小山被二夫人下令打板子。”
容嬤嬤問道:“是誰在哪裡打板子?”
她知道現在府裡沒有幾個下人,這些人應該不會聽二夫人的差遣。
下人回道:“是西院裡二夫人帶過來的人。
容嬤嬤起身說道:“走,我們過去瞧瞧。”
青茂在疾風的院子裡練武,前會疾風還在指點她。後來有個小廝說,宮裡來了位傳旨公公,叫疾風去前廳替主子聽旨,於是疾風就離開了。
這會青茂聽見前廳院子裡傳來慘叫聲,也停下練武,朝前廳院子走去。
容嬤嬤來到前廳院子,小山已經喊不出饒命,只發出一聲聲慘叫。
“住手!”容嬤嬤衝執行板子的下人喊道。
戚威幾人見到容嬤嬤,猶豫了一下,還真住了手。
容嬤嬤看見徐梓紓坐在廳堂裡,於是走進前廳,行了一禮,說道:“見過二夫人。不知道小山犯了什麼錯,二夫人要懲罰他?”
徐梓紓淡淡說道:“這個奴才欺上瞞下,有事不向主子稟報,自作主張。我只不過是小懲大誡而已。”
容嬤嬤問:“小山欺瞞二夫人什麼了?”
徐梓紓道:“今天宮裡有太監來傳旨,這個大膽奴才竟敢不向我稟報,自作主張去找疾風。如此妄為的奴才不懲罰,這府裡還有沒有規矩了?”
容嬤嬤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說道:“是我叫小山去找疾風的,二夫人如果有什麼不滿,就找老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