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聽到稟報玄王妃割腕自盡,也是一驚。真是太意外了!
她隨即想到點什麼,問道:“昨日是不是玄王與徐梓紓成親?”
“是。”宮女答道。
皇后勾唇一笑,這就對了。這葉筱妍還真是剛烈啊!
皇后秉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精神,叫人也去稟告皇上。看看你喜歡的兒媳,是個如何氣量狹小、不識大體的人。
玄王府。
南宮幽用過早膳,出門上馬車進宮。徐梓紓原本想與他坐同一輛馬車的,但南宮幽說:“本王不喜歡與別人同乘。”就把徐梓紓趕到後一輛馬車上了。
南宮幽心想:今天暫時先忍一忍,等妍兒回來,就把徐梓紓關到西院,叫她抄寫王府規矩一千遍,不,一萬遍,什麼時候抄完什麼時候出來。太后怎麼對妍兒,他就怎麼對徐梓紓。
兩人來到太后宮,那些宮人看見玄王都有些神情古怪。南宮幽沒放在心上,徑直走了進去,來到太后宮正殿外,叫宮女進去通傳,玄王和徐側妃前來謝恩。
宮女有些慌張的應聲“是”忙跑了進去。
徐梓紓察覺到宮女的異性,心中狐疑,這是怎麼了?
不一會,宮女出來通傳:“太后娘娘請玄王殿下、徐側妃進去。”
南宮幽和徐梓紓走了進去,正殿上除了坐著太后,皇后居然也在。
兩人行禮跪拜。
太后臉上沒有看見一對新人的那種喜氣,而是面帶憂色的說道:“起來吧。看坐。”
宮人搬來椅子,兩人坐下,太后這才說道:“玄王,哀家有個訊息要告訴你。”
南宮幽看見太后的神情,心中一緊,不會是妍兒出什麼事了吧?
果然,下一句,太后說道:“昨日玄王妃聽說你迎娶徐側妃進府,昨晚她就尋了短見。”
尋短見?是傷了,還是怎麼了?南宮幽此時只想著妍兒是受傷了,趕忙問道:“她傷到哪裡了?”
太后嘆了口,說道:“玄王妃割腕自盡,已經去了。”
轟!!轟!!轟!!
南宮幽只覺得腦袋裡一片空白。
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他頭腦裡只回響著這個聲音。
南宮幽迅疾朝那個小院躥去。昨晚他來過,知道是哪一間。
路上沒人敢阻攔,南宮幽很快來到這間屋子,還沒看到人,就見床邊地上一灘血。
南宮幽的心一緊,喉嚨想是被掐住,喘不上氣來。
他來到床邊,看見葉筱妍躺在床上,一隻手擱在床邊,手腕割開很大一道口子,而另一隻手上,還握著刀。
“妍兒!”
他趕忙奪過她手中的刀扔到一邊,伸手去拍她的臉。
“妍兒!”
“妍兒!”
南宮幽拍打著她的臉,但他自己也能感覺到,妍兒無知無覺了。
他伏下身去摸她的心跳,去摸她的脈搏,去探她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