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什麼?”南宮幽問。
“玄王府,我們的家!”葉筱妍指著遠方某一處。
蕭玉寒注意到她說“也”,問道:“你在哪裡也看到了?”
葉筱妍道:“南山。上次我去找柳氏墳墓的時候。”
南宮幽問:“就是你扎穿手那天?”
“是。那天是不小心。”葉筱妍對扎穿手的事一點都不在意。
南宮幽卻是捉起她的右手,心疼不已。要不是那天自己發脾氣。
葉筱妍說道:“要是有天我死了,我也要埋在這裡,這裡可以看得到玄王府。”
南宮幽在她額頭上彈了個爆栗子,說道:“不許胡說!再說了,親王親王妃下葬,是合葬在皇家墓林。”
葉筱妍扭頭衝他一笑,說道:“生同寢死同穴,是這個意思不?”
“嗯。”南宮幽點頭。他和妍兒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說什麼生死,他正期待著他們的兒子出世呢。
想到這,南宮幽低頭問葉筱妍:“你小腹可有不適?”剛才他飛奔的太快,都忘了顧忌妍兒的肚子。
葉筱妍擺擺手道:“沒事沒事,什麼問題都沒有。”
蕭玉寒走到他倆身旁,眺望著遠處隱隱綽綽的玄王府,說道:“筱妍,你要不吟詩一首?”
葉筱妍想也沒想,吟誦到:“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南宮幽聽完說道:“這詩不好,另外換一首。”
葉筱妍想了想,吟道:“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長恨春歸無覓處,不知轉入此中來。”
南宮幽略微品味了一下,說道:“這首也不好。”
他就不明白了,這麼絢爛的桃花,妍兒想到的怎麼盡是些不美好的詩。
葉筱妍想了半天,癟嘴道:“想不起來了。”
蕭玉寒說道:“那你就唱一首關於桃花的歌。”筱妍唱歌很好聽。
葉筱妍想了想,唱道:“暖暖的春風迎面吹,桃花朵朵開,枝頭鳥兒成雙對,情人心花兒開,啊喲啊喲,你比花兒還美妙,叫我忘不了,啊喲啊喲,秋又去春又來,記得我的愛……”
葉筱妍唱完,南宮幽將她攬進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說道:“這個好。”
蕭玉寒覺得自己又被虐了。不行,他也要找個女人,親給他倆看。
三人賞了會風景,清風這才追上來。葉筱妍見就只有清風一個,問道:“疾風和青茂呢?”
清風答道:“他倆在後面。”
南宮幽回頭瞥了一眼,說道:“其實你們不必跟上來,我們這就要下去了。”。
清風頓時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