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徐梓紓受傷,大家談論了幾句就沒再說了。畢竟只是誤傷,大夫也說了沒有大礙,這裡坐著的都是皇子公主,沒道理幾位皇子公主為個三品大臣之女受點小傷就要如何議論。
南宮幽陰沉著臉問南宮玲:“你本來是想砸玄王妃的?”
南宮玲眼神閃了閃,沒有作答。
南宮幽手指一彈,一隻茶杯朝南宮玲飛過去,砸在她所坐椅子的扶手上。
“啪!”
茶杯撞碎,南宮玲嚇了一跳。
南宮幽冷冷道:“你要是再對妍兒不敬,我對你不客氣。”
南宮玲垂著眼簾,她忽然有點害怕三皇兄。她好像忘了,三皇兄是殺過很多人的。平常她只把他當作皇宮裡的三皇兄,卻忘了三皇兄的另一面。
其實在坐的也都幾乎忘了。畢竟南宮幽是在別處廝殺,他們都沒見著。
姜曼容送完客人回來,一進來就看見地上的碎瓷片,看見南宮幽冷冷看著南宮玲,於是笑著對葉筱妍說道:“三弟妹,真要多謝你的芝麻油,大家都很喜歡。”
葉筱妍笑笑:“喜歡就好。”然後又說道:“我與東域段家段灝然合夥開了家酒樓,在城西西大街,名叫‘百味樓’。明日酒樓開業,想請各位賞光。”
姜曼容問道:“可是蕭王妃孃家的那個段家?”
葉筱妍答道:“正是。”
大皇子問南宮幽:“對了,蕭世子怎麼沒來?昨天也沒來。他不是與你最要好嗎。”
南宮幽答道:“蕭玉寒去給段灝然幫忙了。他說我跟妍兒是甩手掌櫃,他不幫忙誰幫忙。”
大皇子問道:“蕭世子懂經營?”
南宮幽道:“不懂。不過幫忙喝酒吃菜,這忙他還是幫得上的。”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他們都知道南宮幽和蕭玉寒要好,知道他是在開玩笑。
葉筱妍看了南宮幽一眼。有進步啊,會跟他的皇兄們說笑了。
再說那些離開的貴女小姐們。
周倩如很遺憾,今天她的《問月》還沒彈呢。準備了那麼久,就是為了今天一鳴驚人,結果二公主砸了個杯子,聚會就到此結束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有這樣的聚會,她的才情又該到哪裡去展示。
周倩如心不在焉的走著,忽聽“哎呀”一聲,周倩如停住腳步。
一名丫鬟望著周倩如的腳下,一臉痛惜的樣子。
周倩如低頭一看,自己腳下踩著一塊雪白的絹帕,上面繡著花。周倩如拿起來一看,絹帕角上還繡著“凝芳”兩個字。
丫鬟對周倩如行了一禮,說道:“有勞這位小姐,這是我們家小姐的手帕,剛才不小心掉了,奴婢回來找,還煩請小姐能將手帕給奴婢。”
周倩如一看這手帕的質地,就知道這位小姐家世不一般,因為這種材質的絹料,她在玄王府庫房裡見過,都是貢品,非御賜不能得。於是問道:“敢問你們是那個府上的?”
丫鬟道:“回小姐,我們是呂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