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也不怪葉筱妍,因為原主記憶裡沒有。柳氏的天疾,是在葉婉妍還很小的時候大夫們給出的定論。王氏見反正也治不好,於是就不再給請大夫。所以葉婉妍記憶裡只有王氏不給請大夫。
葉婉婷見玄王臉色難看,說道:“真不是我詛咒她,是她身體真的不好,以後子嗣恐怕都艱難。”
南宮幽臉色陰沉的說道:“無論妍兒怎麼樣,我此生也只會有她一個妻子。葉大小姐,看在你今天跟我說這些的份上,我也給你指條明路。你最好是跟著你母親回王家去,如果繼續在葉家,將來不會有好結果的。”
他倆在跨院裡談話,沒想到,被從牆外路過的徐梓紓聽到了。她雖然沒有聽到全部,但卻聽到玄王說,不會再娶別的女人。還聽到說葉筱妍身體不好。
徐梓紓悄無聲息的從牆邊走了。她沒想到,玄王居然說不會再娶別的女人。那她想要嫁進玄王府做側妃的打算豈不是落空了?
昨天徐父跟她說,經過考慮,還是不同意她嫁給玄王做側妃。她原本還打算找太后祖姑母說說,讓祖姑母為她做主。有太后做主,父親也不能不同意。可是,現在卻聽到玄王說不會再娶別的女人。
徐梓紓一邊朝花園走去,一邊心思百轉千回。
花園裡,姜曼容以牡丹為題,眾才女們或吟詩,或作畫,或撫琴,好不熱鬧。
南宮芩對葉筱妍說道:“三弟妹,要不你也作詩一首?”
葉筱妍擺手道:“算了算了,我就是個來看熱鬧的。”
南宮芩道:“你莫不是對昨日之事還心存芥蒂?二皇妹歷來莽撞,你不必與她一般見識。”
葉筱妍笑道:“我還等著拿那十萬兩呢,我芥蒂什麼啊。”
南宮芩看看身旁沒人,小聲問葉筱妍:“前會在前廳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南宮芩看當時的情形應該與司馬詩有關,看她一臉羞憤難當,泣下如雨的樣子,不好當著她的面問,現在就只有她們兩人,於是開口問了。
葉筱妍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南宮芩驚訝:“司馬小姐居然尋死!”
葉筱妍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剛烈。”
南宮芩也嘆了一聲,說道:“司馬太尉家教極嚴,司馬詩從小給二妹做伴讀,司馬太尉對她稍微寬鬆些。二妹也太莽撞了,司馬詩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竟然暗慕三弟那麼久,她當眾說出來,如果換做寡廉鮮恥的女子倒也算了,可是司馬家出來的女子,怕是也只能以死了之了。”
葉筱妍沒說什麼,可是心裡卻在想:難道暗戀是種罪過?要照這麼說,周倩如早該找根繩子上吊去了。。
同樣是暗戀,她對司馬詩這個人有好感,對周倩如卻是一點好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