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寒聽得腦暈,什麼亂七八糟,半頭一半的。
“我,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葉筱妍又說了一遍。
蕭玉寒抓耳撓腮,這特麼也太複雜了,要怎麼算啊。
南宮幽在一旁聽著,勾唇一笑,牽起葉筱妍的手,對蕭玉寒說道:“你回去慢慢算吧,我們要休息了。”
說完拉著葉筱妍就走。
蕭玉寒忙著掰指頭算到底有幾頭牛,沒顧得上攔住他倆。
回屋路上,葉筱妍問南宮幽:“你算出來了?”
南宮幽道:“其實很簡單的。”
葉筱妍笑笑,的確很簡單。
南宮幽說道:“對了,葉甫晟送來的那張地契,據說是當年柳家人送的,他說那個對你有特殊意義,要我轉交給你,當作是你的嫁妝。”
葉筱妍問道:“葉甫晟跟你說的?”
“嗯,他今天私下裡跟我說的。還跟我說,不要因為葉府的事情遷怒你,要我善待你。”
南宮幽說著笑了。葉筱妍也笑了。葉甫晟的偽善也真是沒誰了。
南宮幽又說道:“今天父皇跟我說,叫你有空的時候,把你之前寫的那些藥草批註整理整理。父皇說那個東西很寶貴,是救人性命的東西,不善用起來,可惜了。”
葉筱妍道:“你沒跟皇上說,我的右手受傷了,寫不了字?”
“說了。我還說你最近忙著酒樓開張,一時半會恐怕整理不了。結果父皇派了姜太醫來,說讓你指點姜太醫整理就行,不用你自己動筆。”
“姜太醫?”
“姜太醫是太醫院院首,父皇御用太醫,他就只給父皇一個人看病。”
葉筱妍明白了。皇上派姜太醫來,一方面,可能是不太確定她對藥草的判斷是否有誤,所以派個專家來。另一方面,將來這藥草書流傳出去,也可以說是姜太醫研究整理的,以他太醫院院首的威望,不會有人質疑。
南宮幽說道:“父皇還說,如果你能儘快將新藥書整理出來,他就給百味樓題字,御賜匾額。”
葉筱妍眼睛一亮,這可是塊金子招牌。
葉筱妍說道:“皇上就不擔心酒樓經營不善,砸了他的招牌?”
南宮幽乾咳了兩聲,說道:“我一不小心,把你酒樓的服務員培訓,還有你制定的那些管理辦法,跟父皇說了。”
葉筱妍停住腳步,用恨不得咬他兩口的表情說道:“你個大嘴巴,你就不能收著點?”
南宮幽看她咬牙切齒的模樣,趕忙將她往懷中一摟,雙臂環抱說道:“為夫知道錯了,要不你咬我兩口?”
葉筱妍衝他翻白眼。她倒是想咬,可是他鋼筋鐵骨的,咬不動哇。想想算了,皇上知道也沒什麼。皇上之所以對她寬待,大概也是看重她腦子裡的東西。要不然她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憑什麼皇上要對她另眼相待。。
南宮幽見葉筱妍沒有真的生氣,將她抱起,說道:“走,咱們回房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