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沒辦法!你一定得幫我想辦法。”蕭玉寒堅決道。
葉筱妍道:“那你負責買地,我負責種吧。”
“你會種地?”蕭玉寒問。
“不會。”葉筱妍一攤手。
“那你怎麼種?”
“我僱會種地的人來種。”
“……”蕭玉寒無語,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自己也可以。
葉筱妍問道:“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你是自己種,還是我們合夥一起種?”
“這有什麼區別嗎?”蕭玉寒問。
“當然有區別。你自己種,你自己想辦法管理、想辦法銷。我們一起種,我想辦法管理、想辦法銷。”
蕭玉寒道:“我種,你就不能幫我想想辦法,教我怎麼管理、怎麼銷?”
葉筱妍笑道:“沒有好處的事情,我費那個心思幹嘛。我還不如在家生孩子,相夫教子呢。”說著衝南宮幽寵溺一笑,她知道他很想要個孩子。
南宮幽牽起葉筱妍的手,也對著她寵溺一笑。他家妍兒時時刻刻都想著他。
蕭玉寒有些猶豫,他不知道種地到底能不能行,別到時候這錢全打了水漂。
葉筱妍說道:“說真的,這是個好機會。趁著大家現在還不知道花生和芝麻將來會是消耗量很大的原料,多買些地,全都種上花生和芝麻。等花生油上市,很快的,估計頂多一年,就不止我們一家生產。作為原料的花生和芝麻,市場供應就會很緊俏。反正我們自己是做好了種植原料的準備,至於其他商家,到時候他們也只能去市場上收購。如果我們手裡掌握住絕對多的原料,那麼成品花生油的價錢,就可以由我們說了算。”
蕭玉寒說道:“如果人人都去種花生芝麻,那我們還是沒辦法掌控價格呀。”
葉筱妍笑道:“如果人人都去種花生芝麻,那我們就改種稻谷小麥。總之,要囤下足夠多的地。”
蕭玉寒還是不太明白葉筱妍的思路,這時綠枝進來,說晚膳準備好了。
南宮幽牽起葉筱妍的手,說道:“先吃飯。”
此時,丞相府。
葉甫晟坐在黑暗中的書房,沒有點燈,低頭揉眉沉思。他沒有想到,他一句話,竟會引來這樣的禍端。他後悔昨晚不該讓葉鴻博跟王家人那樣說。現在,唉,腸子悔青也沒有用了。玄王的那些聘禮,他上哪兒給他找回來,皇上叫他回家思過,就是變相罷他的官。
葉甫晟越想越氣惱,都是王氏那個蠢婦,還有可惡的王家人,要不是他們嚷嚷,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還有那個不孝子,在皇上面前把實話都說了,簡直氣死他了。
王氏院子,葉鴻博坐在母親床邊。王氏打完板子,交了罰銀,就被抬了回來。此時她爬在床上,痛得直哼哼。
“唉喲,唉喲,你們不是去找了玄王嗎?還給他送了銀子。他怎麼還是不肯放過我和婉婷。”
葉鴻博臉色很不好。下午母親被抬回來時,已經昏了過去,他找來女醫給母親診治,女醫正在檢視母親的傷勢,宮裡來人說皇上傳喚他。他還從來沒有被皇上傳喚過,急急忙忙就進宮了。沒想到,皇上傳喚他,竟是問王家人說玄王索要三十萬兩銀子的事。他一聽就知道不好,不敢隱瞞,實話實說。他不敢替父親擔過,這個黑鍋他背不起。父親好歹是丞相、是貴妃娘娘的親哥哥、玄王的岳丈,他一個什麼功名都沒有的晚輩,他若替父親擔過,說這話是他自己說的,那他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葉鴻博望著床上的母親,感到這個家的涼薄。母親被抬回來,父親就沒來看過一眼。前會從宮裡回來的路上,父親臉色陰沉得嚇人,一路上都沒理睬他。
王氏哼哼完,扭頭問道:“你父親呢?”
“在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