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王府前廳。
南宮幽親切詢問徐梓紓有什麼愛好,平常都做些什麼。
蕭玉寒聽得扶額。好想阻止說:你別再問了,你跟她很熟嗎?你問那麼多做什麼!
南宮幽卻是想著,他這是替蕭玉寒問的,兩人多些瞭解,相處也更融洽。
徐梓紓說道:“我最近正在編纂一部關於禮的書,今天我帶了手稿來,想請玄王殿下斧正。”說著命香荷呈上手稿。
南宮幽接過來一看,是關於女子禮儀規範的。他對這個沒興趣,一目十行。看完一頁,遞給蕭玉寒一頁。
蕭玉寒瞟了一眼,他對這個也沒興趣,象徵性的看了看就擱到一旁。
徐梓紓見這二位對此書沒興趣,心中有些懊惱。她也是見到這兩人的反映才想到,他們是男子,對女子禮儀應該不感興趣。
徐梓紓說道:“平常我還喜歡練練書法、下下棋。”
南宮幽道:“下棋好!不如現在就來下一盤?”
徐梓紓心中一喜,面上卻矜持說道:“我棋藝不精,不好在二位面前獻醜。”
南宮幽說道:“無妨,你跟蕭玉寒下,我給你倆煮茶。”
蕭玉寒白了南宮幽一眼。他一點都不想下棋。
南宮幽站起身說道:“走,去涼臺那裡下。”
三人來到涼臺,徐梓紓看到院中的枯山水園林景觀,心中讚歎好美。於是問道:“玄王殿下,這院中景觀,不知是何人打造?”
南宮幽得意一笑,說道:“是妍兒弄的。”
“妍兒?”徐梓紓不知道妍兒是誰。
南宮幽反應過來,說道:“就是玄王妃。她閨名筱妍。”
“哦。”徐梓紓微微有些嫉妒。玄王殿下居然稱呼玄王妃“妍兒”。
徐梓紓說道:“不知玄王妃棋藝如何,不如請王妃一起來下棋吧?”
南宮幽擺手道:“不用叫她了,她不會下棋。”
徐梓紓有些意外,丞相家的女兒居然不會下棋。雖然只是個庶女,但他們徐府的庶女,琴棋書畫雖然不一定精通,但至少樣樣都會一點。
徐梓紓說道:“我們在此玩樂,不請玄王妃一起,怕是不好吧。”
南宮幽道:“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用管她。”
南宮幽知道葉筱妍要籌備酒樓的事。今早容嬤嬤來稟報,二十個服務員已經找齊,她先教了他們些規矩,接下來的,葉筱妍說她要親自教。看妍兒忙成那樣,他想幫忙,但又幫不上。他能做的,就是不拉著妍兒陪他一起玩,讓她有時間去做她的事情。
南宮幽的出發點是這樣,但這話聽在徐梓紓的耳中,就是玄王殿下不把玄王妃當回事。
徐梓紓不再說什麼,她本也不是誠心想邀玄王妃一起品茗下棋。
蕭玉寒看南宮幽一副很開心的樣子,心裡實在不明白,他幹嘛對徐梓紓那麼熱情。
三人落座,下人已經擺好茶具、棋具。
南宮幽對徐梓紓說道:“你嚐嚐我府裡的大麥茶。”說著開始煮茶。
徐梓紓看玄王煮茶,白皙修長的手指在精美的茶具上侍弄,動作優雅,行雲流水。他低首垂眉,睫毛長而黑,高挺的鼻樑,薄唇微翹噙著笑。此刻的玄王,俊美得讓人心生嚮往,徐梓紓有些看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