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王呢?”葉婉婷朝車廂張望,不過車廂門關著,看不到裡面。
蕭玉寒身子一擋,問道:“你是誰啊?”
看她這副翹首以盼的樣子,蕭玉寒覺得這個女子可能是南宮幽的愛慕者。
在這大街上,葉婉婷不想讓人知道她的身份。說道:“我找玄王有要事。玄王在不在車上?”
“你找玄王有什麼要緊事?”蕭玉寒還是擋著。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玄王到底在不在馬車上?”葉婉婷在王府門外守了一上午,心情很煩躁。
“不在。”蕭玉寒說道。
“真的不在?”葉婉婷不信:“讓我看看。”
“憑什麼讓你看。”
車廂裡,南宮幽和葉筱妍聽見是葉婉婷的聲音,葉筱妍衝南宮幽拋了個戲謔的眼神。
不死心啊!居然追到這裡來了。
南宮幽衝葉筱妍怒目而睜,警告她不許拿這個開玩笑。
葉筱妍癟癟嘴,耷拉下腦袋,做鵪鶉狀。
車廂外,葉婉婷被蕭玉寒擋住。葉婉婷怒道:“你是什麼人?你為什麼會坐在玄王府的馬車裡?”
蕭玉寒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說道:“自然是有身份的人。”
葉婉婷上下打量眼前男子,人長得倒是不錯,看衣著也像是富家公子,但是聽他說話這語氣,不像什麼世家貴族子弟,一點涵養都沒有。
葉婉婷想將他推開,看看車廂裡面,可是她一個大家閨秀千金小姐,不好自己動手,於是她衝身後喊道:“春桃,過來!把他推開。”
蕭玉寒一聽,這個女人還真是麻煩,於是也衝站在車架另一旁的青茂喊道:“哎!那個誰,過來擋住這兩個女人。”
青茂從車架下面鑽了過來,上前兩步,站到蕭玉寒的身前。
春桃一見,驚道:“小姐,她是我們府裡的!”
“府裡的?”葉婉婷疑惑。
“她是新買來跟哪個賤種一起陪嫁過去的丫鬟。”
春桃老是聽夫人小姐“賤種”“賤種”的叫,她也說順嘴了,一下子沒把這個代稱轉換過來。
青茂一聽,頓時怒不可遏。蕭玉寒一聽,也是胸中冒火。
車廂裡的南宮幽聽見,眉頭擰起。他掀開車廂另一邊的窗簾,悄聲把清風喊過去,附耳說了幾句。清風點頭,繞到車廂這一邊,在青茂耳旁說了幾句。
青茂有些疑慮的看著清風,清風對她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答覆,青茂不多言,上前一步,猛然身體旋轉右腿提膝蹬地,藉著蹬地的力量身子騰空,左腿借勢而出踢在春桃的臉頰上,然後又藉著旋轉的慣性右腳擊出,狠狠踢在春桃的肋骨上。
噗通!春桃都還沒來得及叫一聲,就被踢出老遠,摔在地上,下頜骨和肋骨斷了。
“啊!”葉婉婷一聲尖叫,趕忙跑過去看春桃怎麼樣了。。
青茂冷冷站在原地,剛才那兩腳速度極快,也就眨眼功夫,一個迴旋轉身就連續擊出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