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幽眉頭一蹙,問門外道:“他有什麼要緊事嗎?”
“屬下不知。”
“你去問問,沒有什麼要緊事,就明天再說。”
“是。”
清風來到東院,蕭玉寒問:“南宮幽呢?”
清風說道:“王爺和王妃今天很累,已經歇下了。王爺叫屬下來問問,蕭世子可是有什麼要緊事?如果不是要緊的事,就明日再說。”
蕭玉寒問道:“他們今天做什麼了很累?”
清風將今天所發生的事情跟蕭玉寒講了一遍。
蕭玉寒覺得不可思議,問道:“玄王妃的傷勢可嚴重?”
清風說道:“還好,還能陪皇上吃火鍋。”
蕭玉寒嘴角抽了抽,說道:“那你去告訴南宮幽,沒什麼要緊事,明天再說吧。”
的確沒什麼要緊事。他今天去皇家別院,安排蕭王府的人回東域城送藥方,正好遇上徐梓紓到皇家別院向蕭王妃正式拜謝。於是被蕭王妃留了下來,陪她們兩個女人家聊天。徐梓紓主動說做京城嚮導,陪蕭王妃、蕭世子在京城遊玩,蕭王妃推說嫌累,叫她帶蕭玉寒去。蕭玉寒本是不願的,但又不好駁了一個姑娘家的好意,於是勉強答應,約定後日去京郊西山遊玩。他覺得就他和徐梓紓兩個人去不太好,便想叫南宮幽和葉筱妍一起,但是沒想到,今天他們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另一邊,丞相府。
葉婉婷回到丞相府,王氏急忙將她叫了過去,問跟玄王殿下說得怎麼樣?
葉婉婷得意笑道:“玄王殿下被女兒說動了。他說他考慮考慮。”
“考慮什麼?”王氏問道。
“考慮把那個賤種休了。”葉婉婷嘴角顯出滿意。
“那大理寺……”
“母親不必去大理寺。等玄王殿下考慮好了,您就是他的岳母。那個賤種什麼都不是,殿下怎麼還會為那個賤種做什麼。”
王氏雖然有些擔心,但聽女兒這篤定的語氣,看來玄王真的動心了。
晚膳時,葉輔晟見王氏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你沒去大理寺?”
王氏說道:“今天婉婷去了玄王府,玄王說不追究了。”
“不追究?”葉甫晟很詫異。
王氏講了今天葉婉婷去玄王府的事情,葉甫晟聽完不太相信,於是把葉婉婷喊來,讓她再說一遍。
葉婉婷講完,說道:“父親,您就不必擔心了。玄王既然說考慮考慮,女兒看,玄王十有八九是動心了。
葉甫晟仍然還是疑惑,玄王不應該是這樣的態度。不過,就先等等看吧。
然而,才過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大理寺就派人來丞相府傳喚王氏。王氏死活不肯出去。
這時候葉甫晟已經去上朝,差役有些為難,只好去找葉鴻博。
“大公子,小的也是奉命行事,請丞相夫人去大理寺,只是問話而已。您看,能不能?”差役小心翼翼地說道。
葉鴻博雖然支援父親的主張,讓母親主動去大理寺請罪。但此時是大理寺派人來傳喚,這種時候怕是去不得。
葉鴻博說道:“家父不在,家母又怎麼都不肯出來。我身為人子,總不能將母親綁了給大理寺送去。這事,我也無能為力。”
差役見這情形,看來這趟是帶不走人了,於是告辭,回去稟報。
大理寺卿趙大人聽了差役的稟報,眉頭皺起。昨晚高公公派人來傳皇上口諭,說對皇室大不敬者,要嚴懲不貸。
趙大人感到有些為難。他與葉甫晟同朝為官,都是一品大員。派人去丞相府強行拿人,這似乎有些不好看。。
趙大人想了想,進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