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坐在自己房中,心中忐忑,卻又滿心不忿。那些該死的護院!
葉鴻博也在母親房中,說道:“母親暫時不必擔心,兒子已經將大理寺的差役打法走了。”
“暫時?”王氏叫道:“那之後呢?”
葉鴻博道:“之後,就等父親回來,看看父親怎麼說。”
王氏絞著手中的絹帕。昨日老爺叫她去大理寺,她沒有去,卻是讓婉婷去了玄王府。聽婉婷從玄王府帶回來的訊息,應該是沒事才對,怎麼一大早大理寺就派人來傳喚。
“婉婷呢?”王氏問葉鴻博。
“母親!”葉婉婷剛好走進來。她早晨起床,聽說了大理寺派人來傳喚母親的事情,就趕緊過來了。
“婉婷,你昨日不是說,玄王答應考慮考慮嗎,怎麼一大早大理寺就派人來了?”王氏急急問道。
“母親,大理寺或許不知道玄王的意思。女兒這就再去玄王府一趟,讓玄王跟大理寺說說,撤消了這件事。”
葉鴻博問道:“你昨天去玄王府了?”他不知道這事。
“是。”
葉鴻博厲聲道:“你去玄王府做什麼!你這不是去火上澆油嗎!”
葉婉婷覺得哥哥真是不講道理,都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就衝她發火,說道:“玄王已經答應考慮考慮,不會追究母親的。”
“考慮什麼?”葉鴻博問道。
“休了葉婉妍,娶我做正妃。”
“異想天開!”葉鴻博一拍桌子。
王氏和葉婉婷都被他這舉動驚了一下。
葉鴻博說道:“我們葉家曾經那樣辱他,玄王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葉婉妍替你出嫁,玄王不發作就已經算好的了。看在父親的面子上,玄王沒有明言計較,你竟然還敢上玄王府,讓他休了葉婉妍娶你?你不用等玄王考慮我就可以替他告訴你,他就算休了葉婉妍也不會娶你的。”
葉鴻博真不懂這些內宅婦人在想什麼,就只有些小心思,她們哪裡懂得男人心中的溝壑。
葉婉婷被氣到了,高聲怒道:“你又不是玄王,你怎麼知道玄王是怎麼想的!”
“是個男人都會這麼想!”
“這個事情父親也是知道的,父親就不是這麼想!”
說到父親,葉鴻博歇菜了。其實他內心裡是不滿父親的一些做法的。但他身為兒子,又不能說父親的不是。他們是一家人,要以一家人的利益為重。所以他什麼都不說,裝作視而不見。
“夠了!”王氏吼道。她覺得這個兒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老是偏袒外人。
王氏對葉婉婷說道:“你再去一趟玄王府,叫玄王去跟大理寺支會一聲。”
“是。”
葉婉婷躬身向母親行禮告退,臨出門時剮了葉鴻博一眼。
葉鴻博聽見母親的話,還有妹妹的眼神,心中嘆息:這倆人真是越來越不清醒了。去跟玄王說一聲?叫玄王去跟大理寺支會?你還真當玄王已經休了葉婉妍娶了葉婉婷。
葉鴻博以前與玄王沒什麼來往,他並不瞭解玄王是個怎麼樣的人,此時他也拿不準。。
罷了!還是去前院等父親回來吧。此事還得父親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