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婷走進書房,屈膝行禮。
“拜見玄王殿下。”
南宮幽沒有禮節性的客氣,直截了當問道:“你找本王有何事?”
葉婉婷看著眼前俊美如玉的男子,想起當年定親時,他倆在丞相府正堂里正式見面。她向他行禮,他向她行禮,那情形就像在拜堂。當時她見三皇子俊美如玉、彬彬有禮,心中滿意。後來每年的“年始節”(相當於春節),三皇子登門拜訪送年禮,她悄悄躲在正堂後面偷看過,那時三皇子與父親說話,依舊是彬彬有禮的樣子。沒想到,現在。
葉婉婷說道:“玄王殿下不請我坐嗎?”
“坐吧。”南宮幽冷冷說道:“你找本王有何事?”
葉婉婷看他冷淡的樣子,想起哥哥說過的話,於是也省去禮貌寒暄,直接說道:“婉妍回府,被護院誤傷,父親叫我母親去大理寺請罪。小女想請玄王殿下,不要將我母親牽扯進去。”
南宮幽面無表情的看著葉婉婷,沒有作聲,書房裡出現片刻寂靜。
“玄王殿下”,葉婉婷提醒的喊了一聲。
南宮幽這才開口道:“本王的王妃回孃家,竟遭你們如此對待,你是想叫本王不要計較嗎?”
葉婉婷說道:“家母是丞相府的當家主母,婉妍是丞相府的庶女。當家主母說她幾句,也不為過吧!”
“呵”南宮幽冷笑一聲,說道:“她還是玄王府的當家主母呢!”
葉婉婷面部輕顫,咬著嘴唇說道:“玄王府的當家主母,本該是我。”
南宮幽看著眼前女人,感到一陣厭惡,不想多說,下逐客令,說道:“請回吧!”
葉婉婷鼓了鼓勇氣,站起身朝前走了幾步,站到南宮幽面前,說道:“玄王殿下難道就不考慮考慮嗎?”
“考慮什麼?”
“如今殿下康復,皇上必會再重新重用殿下。有我父親,還有我母親王家,殿下未必就不能與大皇子爭一爭。葉婉妍向來不得父親喜愛,她在我們葉家,地位如同下人一般。她對殿下您,毫無用處,全無助力。”
南宮幽眯起眼,看著眼前女子。
葉婉婷在來時路上,想了又想,覺得還是將她自己拱到玄王妃的位置,才是根本的解決之道。只要她成了玄王妃,那她母親自然不會被追究。那個葉婉妍有什麼?她什麼都沒有。兩次見她回丞相府,都是一個人來的。今天玄王為葉婉妍出頭,恐怕並不是多寵愛葉婉妍,而只是對他們丞相府有怨氣。
葉婉婷說道:“玄王殿下,您就不考慮考慮嘛?”
玄王本想叫她滾,但是想到書房裡間的父皇,眯起眼睛問道:“這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丞相的意思?”
葉婉婷看玄王似在考慮猶豫,說道:“父親與我母親商量過,所以才叫葉婉妍回來,寫自請下堂書。玄王殿下,大皇子妃是趙家的嫡長女,二皇子妃也是姜家的嫡長女。殿下,你怎麼能辱沒了自己,以一個庶女為正妃呢。”
“這還不是你們葉府送來的。”
南宮幽本不想聽她說,不過,他想讓裡間的父皇聽聽。
葉婉婷見玄王有所鬆動,說道:“是,是我們葉府錯了。如今改正過來,為時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