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王氏屋中。
王氏抽抽搭搭,跟葉鴻博和葉婉婷講了老爺叫她去大理寺請罪的事情。
葉鴻博擰眉沉思,一言不發。
葉婉婷聽完則是著急又生氣:“父親怎麼能這樣!母親怎麼能去大理寺。”
“哥哥,你倒是說句話呀!”葉婉婷焦急。
葉鴻博嘆了口氣,說道:“母親的確是做錯了。我覺得父親說的對,要趕緊去大理寺,別等那些護院把什麼責任都推到母親身上,到那時就晚了。”
“哥哥!你怎麼也這樣說。”葉婉婷怪責。
葉鴻博不悅的看著妹妹,說道:“母親都是為了你。如果不是你攛掇著母親,母親又怎麼會如此行事。”
葉婉婷自己也知道,這裡頭有她的原因,於是放緩語氣說道:“哥哥,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葉鴻博道:“聽父親的,趕緊去大理寺。以父親的能力,母親不會有事的。”
“不,我不去。”王氏尖聲叫道:“那個賤種,憑什麼要我向她請罪。她只不過是丞相府裡的一隻螻蟻,我讓她活到現在,已經是對她最大的仁慈了,憑什麼她受了那麼點傷,我就要去大理寺請罪。我不去!”
葉鴻博見母親如此固執,勸道:“你去大理寺不是因為那螻蟻,而是因為皇室。那螻蟻在葉府,你怎麼懲治她都行,可是如今她嫁入皇室,是皇家的人,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對待。你懲治她,就是冒犯皇室。這些道理,母親你應該是懂的啊!”
這些道理王氏當然懂,之前她還說給葉婉婷聽。只是這會,她其實是害怕大理寺,怕走進去會受苦,她歷來養尊處優,哪裡受得了苦。
葉婉婷也知道這個道理,說道:“母親,要不我去找玄王說說,讓他不要追究了。”
葉鴻博哼了一聲,說道:“你還是不要去的好!你去了是火上澆油。”
“哥哥,你怎麼能這麼說!”
“難道不是嗎。當初你若嫁了,哪裡會有這些事。假如換做是我,拜完堂發現新娘是另外一個人,我也會恨那個人一輩子。”
“哥哥!”葉婉婷被氣哭了,說道:“我可是你的親妹妹,你怎麼幫外人說我。”
葉鴻博緩了緩語氣,說道:“不嫁就算了,以後別再有牽扯來往。可是你們,偏總是要拉上那個葉婉妍。”
王氏也被兒子說得生氣,怒道:“你是在幫那個賤種說話嗎?”
葉鴻博見母親生氣,平和了語氣說道:“我也不喜歡那對母女。不喜歡就不要理睬。你見我什麼時候跟她說過一句話。”
王氏現在想要的是兒女們的安慰,可是這個兒子,一點都沒安慰到她。
“你出去,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王氏對兒子說道。
葉鴻博實在不理解這些女人在想什麼,站起身說道:“兒子最後再勸母親一句。母親還是聽父親的話吧,早些去大理寺,晚了恐怕事情就不好辦了。”
“滾出去!”王氏怒了。
葉鴻博走了。
葉婉婷看母親愁眉不展的樣子,想了想說道:“母親,我還是去趟玄王府吧。希望玄王能看在曾經的情分上,不要再追究了。”
王氏想著,這或許是最好的辦法,點頭同意了。她真的不想去大理寺。
玄王府。
葉筱妍正在教南宮幽三角巾各種包紮方法,周管家前來稟報。
“啟稟王爺,王府大門外來了輛馬車,說是王妃的公公來了,叫您去府門口迎接。”
公公?葉筱妍望著南宮幽眨了眨眼睛。她應該沒公公吧?
南宮幽疑惑,問道:“來的是個什麼人?”
周管家答道:“來人坐在輛馬車裡,老奴沒見著。”
葉筱妍說道:“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