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瑟裝出沒聽懂他最後那句話的樣子。
“你還是不是天使?!你怎麼這樣惡毒!”洛洛氣得煞白了臉。
“還不是拜你們這群蠢貨所賜。”
“埃爾!”雷米爾忽然一聲暴喝,“你是不是還想讓我割了你的舌頭?!”
還想?這個詞可真是有意思,你之前對埃爾到底做了什麼?沒關係,我馬上就會弄明白。賽瑟心中一陣雀躍,臉上卻做出疲憊譏諷的微笑,“罷了罷了,由著他去吧,他瘋了。”
“必須早點離開這裡。”雷米爾對賽瑟和埃爾沒完沒了的互相攻擊已經厭煩透頂,“啊!你還在流血。”
經他這麼一說,賽瑟才發現洛洛的腳下又是一灘血跡,細細的血跡從膝蓋上往下滑。
“你怎麼不說?你難道沒感覺的嗎?”賽瑟瞪著她,再次聯想到女人的月事,心裡覺得不可思議。
“我……”洛洛一看到他暴躁的樣子就開始慌神。
“我有方法能幫你止血,需要用到活的拉神蠍,以毒攻毒。”雷米爾看了一眼賽瑟,補充道,“這方法只有神使能做到。”
“啊,真的嗎?”洛洛不確定地看著他們倆,似乎拿不定主意。
“我要帶她去外面用活的拉神蠍做癒合膏油,”雷米爾說,“賽瑟,你能保證不傷害埃爾嗎?”
“你應該問我能不能保證不傷害這個人類,同伴,”埃爾不等賽瑟回答就懷著惡意大聲道,“我的回答就是,不!”
“殺他簡直髒了我的劍。”賽瑟根本不看埃爾,只是漠然地瞥了一眼雷米爾,心裡巴不得他和洛洛趕緊從眼前滾蛋。
“只要你不想動手我就放心了,我的同伴大概真的是在帷幔裡被關瘋了。”說著,雷米爾抬起手,放下去之後在埃爾的周圍出現了一個淡紫色的盾形光罩,“有了這個保護圈印記,埃爾不僅無法從裡面出來,而且你也不會因為他的粗魯言行而攻擊得到他了。”
“你想得不錯,不過想多了。”賽瑟冷若冰霜。
“萬無一失總是最好的,”雷米爾回答,“洛洛,我們走。”
“可是——”她看看賽瑟,又看看雷米爾。
“去吧,療傷要緊。我等你回來。”賽瑟說。
有了他最後的那句話,洛洛終於戀戀不捨地和雷米爾離開了。
等他們兩個的腳步聲消失在巨大的石頭門之後,賽瑟長舒一口氣,對被保護印記籠罩的埃爾說道,“終於只剩下你和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