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哥還沒有做好和夏金見面的準備——”
“不用勉強他。”賽瑟立刻說,“這件事你我著手就行,不要告訴他了,免得他有壓力。”
“現在想起來關心他了,早幹嘛去了······”嬰茉恨恨地說。
“你說什麼?”皇帝目不轉睛地看著嬰茉。
“我是說,陛下,”嬰茉深沉坦然地迎向皇帝的目光,“您一定還有什麼我沒有檢查到的。您再想想——否則以您的狀況,這兩個試劑瓶絕不可能是這麼簡單的粉紅色。”
過了好一會兒,皇帝才不怎麼情願地開了口,“好吧,我原以為這事兒不怎麼重要······”
“什麼事?”
“有一個賈拉爾的女奴,我一直讓她單獨住在康乃馨宮後面的一間單獨屋子裡。”
“這麼說,她不在今晚來的那群女人當中了?”
皇帝預設。
“我能問問為什麼她能得到這種特殊待遇嗎?”嬰茉冷笑著說。
“比較熱情吧。”賽瑟斟酌了一會,才這麼說道。
嬰茉做了個嘔吐不已的表情,皇帝假裝自己沒看見。
“陛下,雖然我很不想這麼問——但是,你是不是瘋了?”嬰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還是我哥哥從小到大都最崇拜的那位了不起的少年英王嗎?”
“以前小時候,我還幻想過您要也是我哥哥就好了,因為嬰家的孩子就我們兄妹倆實在太冷清了,而我哥哥也實在是太無趣了;可是現在,”嬰茉第二次做了個嘔吐表情,“我真慶幸你除了是威盛凱的陛下之外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因為,我自己的親哥和您比起來,簡直是可親可愛到爆!”
賽瑟還是沒有說話。
“行吧,讓我們今天來做個了結!”嬰茉咬牙切齒地把衣服丟給皇帝,“您快穿衣去找這個賈拉爾女奴——我今天非得從您的身上化驗出點能拿得出手的厲害玩意兒不可!”
“現在?!”賽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我剛剛——”
“對啊,就是現在!我才不管您剛才解決了幾個;你交給我任務,我給你建議,你要想早點從這檔子沒完沒了的破事當中解脫出來,那麼就必須聽從我的建議!怎麼,您怕了?”嬰茉尖酸刻薄地說,“現在開始害怕,您早幹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