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瑟一言不發地看著老將軍,他恍然大悟,立刻明白自己觸了怒,“陛下,我這就去做!”
當夜,賽瑟視察完畢第三軍團之後,帶著幾個武藝精湛的騎兵,按照他的老習慣,在軍營附近的林子裡打獵消遣,但是戰績不佳,除了幾隻兔子什麼也沒抓到。
將近午夜,他才悻悻地返回軍營,還沒回到碉堡,就聽見一陣不小的騷動聲。
“那邊怎麼回事?”賽瑟打手勢叫來一個士兵,問道。
“陛下,哨兵在軍營外面發現一個逃跑的女戰俘,就要送回戰俘營,”士兵回答,“但是她不願意回去,她說她一定要來見陛下。僵持不下,所以鬧了那麼大動靜。”
“你們這麼多爺們連個娘們都處理不了,”賽瑟厲聲喝道,“還當什麼兵?”他轉頭對身邊的騎兵吩咐,“把那群廢物帶過來,全部鞭刑!”
“陛下!陛下!”騎兵準備動手,士兵跪下來求饒,“您聽我說,這個女的她太靈活了我們幾乎碰不到她,我們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閉嘴,蠢貨。”然後賽瑟接著對騎兵下令,“你們去把那個女人抓起來吊死,把這群白吃軍晌那麼多年的飯桶捆起來丟在坑裡,明早當眾鞭行,我看這個地方需要好好整頓一番。”
賽瑟心情不佳地回到住處,他剛準備給自己倒杯酒,卻被騎兵打斷了。
“你們也沒抓到那個戰俘?”賽瑟瞪著他。
“我們抓住她了。她說如果我們不讓她來見你,會後悔的。所以,以防萬一,”騎兵說,“我想還是先來問問陛下。”
“以防什麼?”
“她說她可以幫助陛下找到小卷軸。”
“小卷軸?”賽瑟臉色變了。
“她原話是這麼說的。”
“帶她進來。”
幾分鐘後,士兵把俘虜帶到碉堡內,隨即關上門在外放哨。
這是個非常年輕的女子,大約十八九歲的樣子,捲髮濃密豐盈,面板黝黑光潤,長相可以算是漂亮的,豐滿的嘴唇和身材相當誘人。要是送去肉鋪大概活不到第二天,賽瑟心想。
“你能找到小卷軸?”他開門見山。
“或者說是閃亞卷軸。”
“你知道閃亞卷軸?”賽瑟抬起眼皮。
“我知道很多卷軸。”她笑著說。
“你是哪裡人?”
“我是賈拉爾人,我母親是二十七年前那批被您父親餵了鯊魚的黃金城貴族其中一位的遺孀,我父親是她第二個丈夫,他也是您父親擄來的黃金城平民戰俘。”
賽瑟眼裡閃爍著鋼鐵般的寒光,“你想復仇嗎?”
“不,我只是不想被送上船去餘邦國,要知道我才十八歲,”她用天真的口吻說,“我不在乎我父母如何,也不在乎賈拉爾如何,因為他們都不愛我。我在賈拉爾也好,在威盛凱也好,情況都沒什麼區別,所以我根本不想復仇。”
“那麼你想要什麼?”賽瑟有些驚訝。
“我想要,”她說著,在賽瑟的注視下走進前來,她跪在他的腳邊,抱住他的靴子親吻其上的泥土和灰塵。
賽瑟黑鑽般的漂亮眼睛閃過一抹火光,他被她吸引了。他帶著男性並王者的穿透眼光。這個幸運的女奴沉湎在皇帝無與倫比的美貌和如願以償的興奮中,她激動得微微發抖,醉酒般流轉著水汪汪的棕色大眼睛,用絲般光滑的柔聲咬著賽瑟的耳朵。
“我想要做你專屬的奴隸,我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