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第一輪唇槍舌劍遭遇慘敗的貝倫沒幾秒就忘了前事兒,再次端起嚴肅慎重的架子向賽瑟投射吐沫飛鏢,“陛下,你為什麼不承認和皇后的孩子呢?”
“我和她沒有孩子。”
“我不明白······”
“我也沒搞明白。”
“難道······”
“難道什麼?”
“難道陛下記不得自己做的事了?”
“沒可能,我做的事我記得很清楚。”
“喝醉後可能就記不得了。”
“我很少喝醉。”
“瞎說,陛下昨晚就喝醉了,證據還在桌上呢。”
“喝多不代表喝醉。”
“我又想起來了。”
“什麼?”
“皇后會喝醉嗎?”
“呃······”
“陛下,你太讓人傷心啦,皇后真可憐。”
“我是在想,皇后的酒品證明不了什麼。”
“咦?”
“難道娜娜是在喝醉斷片後懷了孕,然後又在九個月的持續喝醉斷片後生了溫德兒嗎?
“有道理,我懂了!”
“你確定你真懂?你確定你已經是個父親了嗎?”
“當然是啦,我是個好爸爸,溫德兒是個好兒子。陛下,你太過分了。”
“你說是就是吧。”
“我還在想喝醉的事兒。”
“又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