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我剛才是逗你玩兒!”看到張順滑稽的樣子,徐強笑了,更認識到張順老婆的手段了。
張順,被壓在他老婆的五指山下,這輩子別想反抗了,這也是好事,能防止張順犯錯誤。
“逗我玩兒?”張順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是的,韓順拍射的時候是用的一臺攝影機,我已經讓人找到儲存卡,儲存卡已經被毀了,沒有其他備份,你可以安心了吧?”徐強笑著說。
儲存卡被毀了!
沒有其他備份!
張順終於放心了,韓順手裡沒有證據了。
既然韓順手裡沒有證據了,他就無所畏懼了。
“真毀了嗎?”緊接[ ]著張順又想起一件事。
照片,是他最忌憚的東西。
韓順拿在手裡能威脅他,別人拿在手裡也能威脅他,徐強說已經毀了,會不會根本沒毀掉?
想到這兒,他的臉色又變了。
“你以為我沒毀掉儲存卡,以為我留下啦?”一看張順的表情,徐強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
“沒有!”嘴上說沒有,可他臉上的表情告訴徐強,他就是這麼想的。
“張順,你太低估我了,我對付你,根本用不著那麼低端的手段,別胡思亂想了,回去上班!”徐強面色一沉,揮手。
對呀!
聽到徐強的話,張順也醒悟過來了。
如果徐強真想收拾他,簡直不費吹灰之力,根本就用不著什麼照片,想到這他放心了,回去工作了。
把張順打發走了,徐強開始工作了。
下午,徐強正在工作的時候,突然接到馬千秋的電話:“徐強,有一個重傷瀕死的傷號,其他人根本沒辦法,能來一趟嗎?”
“好!”徐強答應一聲。
他聽得出來,馬千秋十分焦急。
顯然這個病人不一般,或者這個病人代表的意義不一般,必須搶救過來,才會讓他馬上趕過去。
徐強一邊走,一邊透過電話通知韓雪菲。
他來到醫院的時候,馬千秋已經在外面等著他。
直接讓一個保安幫徐強停車,他帶著徐強來到手術室門外,手術室門外有一大群人在等待。
“各位,救人要緊,這位是我們的總顧問徐強,他現在要進去救人,有什麼問題我來解釋,請讓開……”
兩個人剛來到手術室門口,就被大群人圍上了,看他們的樣子,大多數不像病人的家屬。
圍上徐強之後,七嘴八舌的開始問問題。
馬千秋馬上站出來了,搶救人的時候爭分奪秒,不能讓徐強浪費時間,大聲的讓眾人讓路。
徐強進入手術室,換衣服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