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強想問清楚,警方卻不幹了。
查案是他們的工作不能讓徐強代勞,何況埋伏的地點是地下停車場,雖然人不是很多,卻也有一些人看到了。
而且很多車子都有行車記錄儀,恐怕已經把畫面拍下來了,當然不能讓徐強繼續下去了。
“先生……”有一個警方人員走了,要求徐強去錄口供。
雖然現場的情況表明徐強是被陷害,是老大爺陷害他,可作為當事人,不管是不是被陷害的,就要去錄一份口供。
“我剛才怎麼實話實說了?”徐強的催眠效力過了,老大爺清醒過來了,臉色立刻變得慘白慘白的。
剛才他雖然處於催眠狀態,可是記憶卻很清晰,剛才究竟做什麼了,他記得一清二楚的。
他記得自己親口承認白色粉末是別人給他的,是用來陷害徐強的,也清楚後果十分嚴重。
雖然不知道會不會被槍斃,可是牢獄之災是肯定免不了的,一想到這老大爺就萬念俱灰。
“求求你,求求你放我一馬,不要起訴我好不好?”緊接著他就看到徐強了,掙扎著向徐強衝過來。
馬上被警方限制住,畢竟他現在是重要嫌疑人。
“現在這個情況不是我不追究,你就不會有事,你現在犯的可是刑事案件,你慘了!”徐強笑眯眯的說。
等徐強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小時之後了,他倒是沒什麼事,只是被限制短期內不能離開魔都,需要他配合調查。
老大爺麻煩就大了,不管白色粉末是不是他自己的,至少他經手了,牢獄之災肯定免不了。
第二天一大早,黃安順要求和許強見面。
徐強當然知道是為什麼事,是合同的事。
黃安順在向陽建工被韓氏接手之前,曾經和向陽建工簽下一份合同,一份坑很大的合同。
如果按照合同執行,向陽建工虧大了。
因而徐強找到黃安順,讓他取消合同。
等徐強來到黃安順的辦公室的時候,才發現辦公室裡不止黃安順一個人,還有另外三個陌生人。
其中一個男子坐在沙發上,看樣子有四十多歲。
另外兩個年紀稍小的男子,分別站立在兩側。
而黃安順,也是站著的。
顯然坐在沙發上的男子身份最尊貴,以至於黃安順根本就不敢坐著,在他面前規規矩矩的站著。
“徐強,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魔都馮家的馮正言少爺!”看到徐強來了,黃安順得意了。
聽到黃安順的介紹方式,徐強就知道坐在沙發上的男子來頭很大,因為某某家的少爺,如此介紹方式,說明是來自於一個世家的。
徐強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馮正言肯定是黃安順找來的靠山,說明黃安順不打算取消合同。
“你好!”出於禮貌,徐強笑著點頭。
然而馮正言卻只是看看徐強,就沒再理會。
“你想好了?”既然馮正言不理會徐強,徐強也不會用熱臉去貼冷屁股,也不理會馮正言了。
“我想好了,我堅持我的意見,你有兩個選擇,要麼履行合同,要麼賠償我兩個億的現金!”黃安順底氣十足的說。
有馮正言在,他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雖然他從向陽建工獲取的利益,會給馮正言拿走絕大部分,可只要能和馮正言拉上關係,他認為值了。
“看來你是沒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