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強,人都難免犯錯,馮天嬌畢竟是你表弟,是親戚,如果你能幫忙,就伸手幫一下吧!”徐廣德開口了。
徐強有點無語了,馮天嬌可不是隻是做錯事。
他盜竊公司的財務,而且數額也比巨大,最重要的是被人拍下來了,現在主動權掌握在韓宇凡手裡。
徐強想幫忙,容易,只要向韓宇凡低頭就行了。
問題是低頭容易,再想抬起來就難了。
“二爺爺,我想他們沒和你說實話,馮天嬌可不只是犯錯,是犯罪,如果讓我幫馮天嬌,我也可能一起坐牢,二爺爺,你想看著我去坐牢嗎?”徐強選擇實話實說了。
因為看起來二爺爺身體還不錯,沒有什麼致命的隱患,就算受一點刺激,也不會出什麼大事。
“青藤,豔芳,你們兩個不是說天驕只犯了一點小錯嗎?”徐廣德一聽徐強的話,扭頭看看馮青藤兩口子。
兩口子去找他的時候,可沒說兒子是犯罪。
他們只說兒子犯一點小錯,而徐強作為公司的副總,一句話就能抹平,偏偏徐強和他們關係不好,不願意幫忙,求老爺子在中間調節一下。
徐廣德這才來的,現在卻聽到馮天嬌是犯罪,他當然不幹了,徐強是他的晚輩,馮天嬌也是他的晚輩,如果真說起親緣關係的遠近,徐強和他的親緣關係更近。
他可不會為幫助馮天嬌,把徐強送到牢裡去。
他老了,年紀大了,卻不等於他老糊塗了。
“二叔,我真沒騙你,如果徐強能幫忙,就是一點小事兒,只要沒人報案,就不會去做了!”劉豔芳開口了。
“住嘴,我還沒老糊塗!”徐廣德臉色陰沉下來了。
隨後他轉身就走!
徐強鬆一口氣,還好二爺也比較明白事理。
否則如果二爺爺以長輩的身份壓他,強行讓他幫忙,真會令他很為難,幫不幫都不好辦。
“我奉勸你們兩個,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馮天嬌去自首,如果去晚了,讓韓宇凡先報案了,他的麻煩就大了!”徐強冷哼一聲轉回集團。
劉豔芳氣得直哆嗦,用手指著徐強,想說什麼的時候,卻被馮青藤攔下了,他還是比較明白事理的。
找二爺爺徐廣德,也只是沒辦法的辦法。
徐強回到集團,很快接到張順發來的資訊。
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下班的時候遺留在外的十萬現金,是財務部的文才疏忽造成的。
當然疏忽這是文才自己的說法,徐強根本不信。
更何況他看到文才的照片之後,才發現和馮天嬌一起加班的人就是文才,就更確定文才是幫兇了。
他直接打電話到財務部,把文才叫過來了。
“知道我叫你來幹什麼嗎?”徐強看著文才問。
文才,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眼鏡男,進公司已經五年多了,原本是有機會升遷的,可就在升遷前夕,他居然因為醉酒誤事,導致升遷的機會離他而去。
“不知道!”文采有點懵的看著徐強。
他一個電話被叫過來,面見副總,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因為他以前雖然見過徐強,卻只是在公眾場合,根本沒有私下裡打過交道,也沒有單獨面見過。
而現在徐強不僅是副總,還是督察部的部長,就讓他更心慌了,因為他剛剛做了一件錯事。
在下班的時候把現金遺留在外,是違反財務部規章制度的,他懷疑徐強找他,恐怕是針對這件事的,恐怕要背上一個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