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另外兩件古董,馬利金覺得徐強虧定了。
徐強吃虧了,他當然高興了。
因為在他和徐強打交道的過程中,一向是他吃虧的,能看到徐強吃虧,他臉上的笑容紙都止不住。
“你急什麼,琺琅彩還沒說完,我說的是一般情況下是銅胎的,可我沒說這一套也是銅胎的……”徐強伸手從圍觀的一位女子手裡要過一張紙巾。
然後疊起來,開始慢慢的打磨琺琅彩的筋。
琺琅彩雖然經過清理,可是上面的包漿並沒有去掉,因為一般古董清理的時候,都會保留包漿,那是歷史的沉澱,一旦清洗就會讓古董失色,甚至讓價值大打折扣。
而徐強卻用很大力氣,把包漿直接蹭掉一塊,然後還用力擦,一直到摩擦的地方金燦燦的。
摩擦出金燦燦的部分,隨後展示給眾人看。
“看起來有點像金子……”人群中有人疑惑的問。
“不能看一下嗎?”宋老闆突然開口了。
徐強笑眯眯的遞過去,用到宋老闆廣博古玩知識積累的時候到了,當然要給他看清楚了。
宋老闆拿過來仔細看,上上下下的看清楚。
看著看著宋老闆笑了,笑的很是得意。
“馬掌櫃的,你打眼了……”宋老闆大聲的說。
“你什麼意思?”馬掌櫃的眉頭一皺。
“馬掌櫃的,琺琅彩雖然多數都是銅胎製作的,可是在歷史中有一批非常特殊的琺琅彩,卻是用黃金做胎,你不會不知道吧?”宋老闆冷笑著反問。
有機會讓馬掌櫃的下不來臺,他當然要抓住了。
聽到宋老闆的話,馬掌櫃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顯然,經過宋老闆的提醒他想起來了。
“宋老闆,你說這個琺琅彩是用黃金做的胎?琺琅彩不都是用銅做胎嗎?”人群中有人問。
“既然大家有興趣,我就給大家說說,琺琅彩最常見的胎質是銅,這點沒錯,但總有一些人想玩出一些花樣,琺琅彩發展到乾隆時期的時候,就有人玩出花樣了,他們嘗試用更加珍貴的黃金坐胎,成功製作出黃金琺琅彩,就像我手上拿的這一件……”宋老闆給大家講解。
宋老闆講解的時候,馬掌櫃的臉色異常難看。
一方面是為丟臉,一方面是心疼。
這可是一個大漏!
原本是屬於他的,現在卻輕易屬於徐強了。
偏偏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想反悔都不行。
“可它已經變形了……”有看熱鬧的人發表意見了。
“沒錯,是變形了,因為黃金比黃銅的硬度低的多,用黃金做胎,時間一長必然會變形,否則肯定不是黃金的!”宋老闆有點感慨的說。
徐強挑出來的這一套琺琅彩杯盤,他不止一次看到過,只是當時根本沒細看,因為他知道馬掌櫃的能力很強,很難走眼。
現在他後悔了,如果當時仔細看看,說不定就沒徐強什麼事了,黃金胎琺琅彩就是他的了。
而黃金琺琅彩全都是宮廷御用品,無疑讓價格更加高昂,徐強是徹徹底底的撿一個大漏。
“宋老闆,黃金琺琅彩值多少錢?”在場的都是俗人,最關心的不是古董有多漂亮,而是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