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著那個拐彎抹角,指桑罵槐的嗎,直接說我不就行。
說實話,牛梓豪很討厭這種訓斥人的方法。
“喂,你給我站住,只要是鈴聲響以後進教室的,都算是遲到。”班主任就像是76年哈雷慧星迴歸地球一般的迫切,千里覓知音,而他則是抓到了遲到的同學。
接下來的三分鐘裡,吳老師將所有責罵的話給說了出來,也釋放了好多的心裡壓力。
“我是十一班的學生,再怎麼犯錯,也用不著你來多管閒事吧。”那位趾高氣揚的瀟灑走過樓道,迎得九班同學的熱烈讚揚。
當同學就應得像他那樣,不畏強權,活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哈哈。”
書聲琅琅的教室內,頓時就傳來了大笑的聲音。
九班的班主任,該不會是喜劇搞笑專業畢業的吧,簡直是笑死人不償命的節奏。看他那副熊樣,是有多麼的希望有學生能夠當著他的面遲到一次,這比爭奪高考優勝班主任還要來的榮幸。
“都給我早讀,不準笑了。”氣的老班只得在講桌上狂摔學生的作業本,除此之外,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還是有人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
所有的同學都不敢去看他,吳老師的臉色極其的差。
幸好有一通電話打了進來,他也離去了,緩解了暫時的尷尬。
要知道,在座的可全都是高中生,又不是小學生,很難管理,那都是很正常的。
劉嫻瑩也加入了嘲笑的行列,反正自己高二文理科一分,自然會離開的,到時候就由高鼎文一個人就可以執掌九班的天下了。
她當然聽學姐們說了,理科最好的班男生佔九成,女生只佔一成,過渡到普通班的話,也是男四女六。
可文科班就很可怕了,女生數量超過95%以上也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簡直就是狼少肉多的情況。
經過了剛才的一個小插曲,同學們又紛紛進入到了學習的狀況。
牛梓豪無聊的沒事幹,只得翻箱倒櫃式的將書桌裡面殘留的垃圾給處理了一番,也無非就是辣條袋子和紙團團。
向科比一般的三分投籃,結果很遺憾的沒有投中,他只好走過去扔進裡面了,這要是被劉嫻瑩看到的話,後果他自然是知道的。
就在他剛準備回座位去的時候,王祥倒是像母雞般的“咯咯”鬨笑著。
“大家快看呀,牛梓豪背後寫的三個字,簡直和他的形象很搭配呀。”王祥邊說邊笑著,肚子都快笑疼了。
“我姓牛,這不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麼。他這麼做居心何在,難道是想讓全校的同學都知道他很牛嗎?”
牛梓豪憤怒到了極點,一把扯下了那張紙,瞬間就撕的七零八落。
他也搞不明白,這究竟是誰貼上去的。
不可能會是今天早上的,誰敢碰他,難不成還會沒有知覺嗎?
昨天晚自習,那就更不可能了,因為那時的他根本就沒穿校服。
思來想去,或許就只有那不存在的鬼可以說明一切了。
“你們夠了,那篇《孔雀東南飛》的五言樂府詩你們背會了嗎?”要是誰敢惹牛梓豪,高雅萱當然不願意了,此時她站起來打抱不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