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聲音,很快就喧囂在了整個的夜空之上,尤其是楊澤霖的房間裡,最為響亮。
“哎呀,真是受不了了,他上一輩子是豬嗎?”
楊澤霖用被子捂著自己的臉,他現在寧願去二中附近的大馬路上睡一晚,也不想受這種煎熬了。
程咬鐵給他下的什麼毒草,得十二個小時以後恢復,天吶,那也就是說王祥明天早上九點多才能徹底的醒過來。
可關鍵是他鼾聲如雷,也不知道是遺傳了誰的基因,一般人可受不了他這樣。
楊澤霖平時不怎麼聽歌的,要不現在肯定用耳機給堵上了,世間難得一片清幽之地,那就是他租住的活動板房,此刻全被王祥單槍匹馬的給擾亂了。
用課本上的話來講,這就叫噪聲汙染。
他可真是欲哭無淚了,現在責怪程咬鐵已經不是什麼明智之舉了,能讓房間變得清靜,那才是最主要的。
楊澤霖拿起了匆匆那年的襪子,然後就堵住了王祥的嘴,那煩人的聲音也就戛然而止了,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最倒黴的還屬程咬鐵了,由於杯中茶葉放太多的緣故,今夜也嘗試到了第一次失眠的感覺。
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數羊也沒用。
他忽然靈機一動,想出了一條妙計,或許想想喜歡的女孩,那樣更會深入的催眠也說不定呀。
有了良好的思路之後,他就開始行動了。
“一隻劉嫻瑩,兩隻”
不知是夜裡的幾點,那煩人的呼嚕聲又重新歸來了,迴盪在了楊澤霖的耳邊。
“老師,你可千萬不能怪我呀,要是明天上課不小心睡著的話,完全就是個意外呀。”
楊澤霖一把就將被子蓋在了頭上,生活的艱辛,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會知道吧。
在經過了幾天的嚴防觀察之後,程咬鐵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每天一點半左右,李旻都會來教室裡去自習的。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最近幾天感覺都挺忙的。
你以為呢,人家可是“老師”哩,身份自然和普通人不一樣。
要想拿到更多的工資,那就必須得做出像樣的工作來,背後付出的汗水,可以去證明這一切的。
李旻可不是因為錢而去上課的,主要他是想去挑戰一下自己,如果覺得合適的話,以後大學畢業出來當個老師也是很不錯的選擇嘛。
問心無愧,幹好應該做的事就行了,在能駕馭的領域內發光發熱,比空談聊天強太多了。
為了節省大量的午休時間,程咬鐵特意在學校食堂裡吃的蓋澆飯。
雖然聽別人說,食堂裡的飯不怎麼香,可他覺得好吃就行了,不用去在意其他人的眼光。
用快速的方法品嚐完,時間已經接近一點了。不行,他得趕緊行動,得在李旻來之前安排好一切。
隨便的在教室後面找了個裝水的盆,帶了幾把吃泡麵的叉子,以及喝紫菜湯的勺子,然後就向著後操場的地盤出發了。
那裡空無一人,只有蟬在沒完沒了的叫著,歌唱美好的晚秋季節。
程咬鐵可沒這閒功夫去吟誦兩句詩了,他把土全部都用手攬進了盆子裡,足足佔了一半的體積之後方才作罷。
看的出來,他的心還是蠻狠的。
教室裡一天兩桶的飲水機,反正不是自己家裡的,再者說了,喝水的錢早就和報名費一併交了上去,所以他根本就不吝嗇,而且覺得還是理所應當。
水與土的結合,很快就見效了,最終形成了一種叫做泥巴的物質。
注意啊,這可不是化學反應,因為是沒有新物質生成。水還是水,土也是後操場裡的土,如果採用精密的化學儀器,還是可以將它們給分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