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國慶假期,對於高一的同學來說還有四天的時間,可對於高三生來說,已經沒有了。
10月3日的晚上,也就是今夜,他們每個人都要回學校上晚自習。
預備鈴早就敲響了,可楊澤霖的座位上依舊空空如也,也是全班唯一的空位置。
19:20分,咒巫很準時的就站在了後門口的方向。
咦,他怎麼會沒有來呢,難道是有事情。來不及再多想下去了,它趕緊利用腦電波的裝置系統,與楊澤霖取得了聯絡。
“喂,你幹嘛呢,現在都上晚自習了,怎麼還沒見到你身影啊?”
“我,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車了唄,你先彆著急,一會馬上就到。”他萬萬沒想到,在網咖還沒怎麼暢快的玩幾局呢,天就已經黑了,要是上學的時光能夠如此迅速的話,那簡直就是人間最美好的事情。
為了和咒巫達到一致,他必須先要配合好它,首先聽話肯定是第一步的。
他拿了身份證迅速的衝出網咖,晚上也沒有什麼公交車可坐了,只能多花點錢去坐出租了。
“喂,師傅,到安秦二中得多少錢啊,帶我去那吧。”
“去二中啊,我兄弟也正好去那附近,算是順路,多你一個不算多,少你一個不算少。我看你也是學生吧,就不收你錢了。”那個司機,正好就是被程咬鐵曾經打敗過的社會大混子,蔡哥,蔡小齊。
在車副駕駛上坐著的,正是他平日裡最友好的搭擋,黃毛,黃費琪。
他們兩個都是在中考的時候名落孫山,然後就不再為自身的學業而發愁了,只能落得在社會中漂泊流浪的下場。
如今他倆連花唄都還不上了,分期也無濟於事,所以蔡哥就打算用滴滴打車做兼職。
他以前可是考過駕照的,所以現在開車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正巧在這時,他碰到了楊澤霖。
口中說的車費全免,但事實並不是這樣的。要不先這樣的話,那別人還不一定會坐他的車哩。
只要誰敢上了車,那還不是由司機說了算麼。
黃毛看了一眼車後座上的澤霖,嘴角露出了一絲陰笑。
車很快的就駛離了重邦商城,向著彩虹橋路段邁進。
而蔡哥和黃毛,則是在用微信偷偷聊著天。
黃毛:大哥,這同學應該是剛上完網,兜裡估計會有幾個錢,等到地兒了,全部給他搶過來,咱哥去擼.串,正好也悶幾瓶。
蔡哥:那好,一切就按照你說的去辦,這一回,可千萬不能給我出什麼岔子嘍。
楊澤霖,則是像沒事人一樣,捧著個手機在刷抖音。
雖然那上面有很多的搞笑短影片,可他卻是不屑一顧,因為他的心不在這上面,漂亮好看的小姐姐,才是他的最愛。
他刷了好幾條,終於出現了一位女生,此時的她在跳抖肩舞。
“哇塞,這是什麼奇特的舞蹈啊,有點類似於少數民.族經常跳的。”楊澤霖一邊學習著,竟然在車後座空曠的地方手舞足蹈了起來。
“喂,小夥子,二中到了,將你全身所有的錢都交出來吧,不然的話,休想下車。”
蔡哥並不怕得罪人,他直接就放出了狠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