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官府哪來的地分給這些平民,這就要陶之謙出馬了,他先從餘寒松的田產下手。餘寒松正是登記在案的田產只有六千畝地,實際上差不多翻了十倍!上繳的賦稅可是按照六千畝地繳納的。
也就是說餘寒松剩下的田產都是巧取豪奪得來的,而且還能和假賬對應的起來。但是現在和真的賬本也能對應起來,除非餘寒松忍氣吞聲,要不然一番真的賬本,馬上就能查清楚這塊地原來是誰的。
眼看著自己的田產再被陶之謙一點一點瓜分,餘寒鬆氣的要吐血,但是卻是沒有辦法,陶之謙就是等著有人能跳出來呢!他不主動出擊,他沒有那個精力,也沒有那個時間,現在最主要的並不是儘快扳倒餘家三老,而是迅速的把匯文郡發展起來。
才一個月的時間,餘寒松的田地就被蠶食了一半,而餘家的那些商鋪也是受到了重創。原來他們不讓諸小寶的連鎖店開到這裡來,現在卻是連開了六家。那些小家族也開始悖逆餘家,爭先恐後的都在爭取連鎖店的代理權,誰都看出來了,這位英王室要在匯文郡大幹一場啊!而且各種傳言也是鋪天蓋地,都在傳說餘中平已經徹底的投奔了應王慧霞, 現在餘家已經岌岌可危了!
“怎麼樣?怎麼樣?我的主意還是高吧?現在把餘家晾在一邊,不斷的蠶食他的田產。你看看,餘寒松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在接下來,他們莊子裡的那些被貶的奴籍也快要暴動了!”陶之謙得意洋洋的說道,今天他是在請虞麗喝酒,因為他的畫漲價了,現在很多家族都在求/購陶之謙的畫,這讓陶之謙非常的得意!
“哼!那是你的主意嗎?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還不都是小寶的主意!再說那些商鋪和貨源,那一樣不是小寶的人脈和資源,你是在坐享其成好不好!”虞麗喝了一口就,今天還真的是很盡興,陶之謙竟然還拿出了一罈極品燒刀子,針對虞麗的胃口。
“嘿嘿!那當然,咱家這位王爺那是不世出的雄才大略,你看看,光是這個月就開除了那麼多的商鋪,但是咱們還沒花多少錢,補交上來的稅款,和拖欠的稅款,現在正在源源不斷的流進郡守府!有了這些,我想不發達都難啊!“陶之謙很是陶醉的說道。
“嗯,那你發達了,準備把我怎麼辦啊?”虞麗喝的有臉紅,居然嬌媚的問道。
“你?對了對了,差點忘了,你不是一直想回去嗎。我馬上就給英王千歲上報,讓你回去!這會滿意了吧?”陶之謙馬上心領神會的說道。
“你混蛋!你想卸磨殺驢啊?用完了就甩掉啊?陶之謙,今天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今天就把你腿打斷!”沒想到虞麗忽然大怒的叫道。
“啊?什麼叫卸磨殺驢,什麼叫用完就甩掉啊,這哪跟哪啊?”陶之謙也是有點糊塗了,沒這個女人怎麼越來越看不懂了,難道自己真的會錯意了?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晚上偷偷摸摸的去了青樓,還花了五十兩銀子!”虞麗更加惱怒的叫道。
“是……是……那又怎麼了,我偷偷摸摸事為了不讓人看到,好歹我也是個郡守嘛,再說了我老婆又不在身邊,不去青樓去哪啊?”陶之謙有點尷尬的說道,但是覺得自己也沒犯什麼大錯啊!五十兩銀子也是買畫得來的!並沒有動用公款啊!
“你真是氣死我了,你太壞了,竟然趕去青樓,還浪費那麼多錢?你不會找我啊?”虞麗越發的氣惱的叫道。
“啊?什麼,什麼,不要啊,我寧可去青樓也不要找你啊!我看到你就害怕啊!”陶之謙頓時大驚失色的叫道,準身就想逃走,今天這酒請的,好像有點危險的徵兆啊!
“你還敢跑,給我回來,我有那麼可怕嗎?”虞麗頓時一掌拍碎了桌子,竄了出去,一把就把陶之謙像拎小雞一樣給拎回來了!
“救命啊!救命啊!我不要啊,我沒線,你找別人吧?”陶之謙已經是驚慌失措,開始胡說八道了!
“老孃今天不要錢!就要人!”虞麗惡狠狠地說道,拎著陶之謙就朝臥室走。
“免費我也不要!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了……”
“哼!老孃今天倒貼也要定了!”
“來人啊!救命啊!非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