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芊被郭欣怡拖動著身體,很無力地睜開了眼眸:“媽媽,我怎麼了?我頭好疼。”
接著看向自己的身體,然後“啊”地叫了一聲,最後又捂住嘴,小聲地哭泣起來。
郭欣怡用毯子包裹住夏夢芊,心疼地抱在懷裡,眼淚汪汪道:“女兒,你沒事吧,沒事吧。”
夏夢芊低聲哭泣:“我,我疼,媽媽,我好疼。”
郭欣怡拉開被子的瞬間,就看到了那朵鮮豔的血紅色梅花:“我的女兒,你,你,你被……”
接著也捂住嘴哭泣了起來。
倆母女哭成一團的樣子很可憐。
夏雲鶴氣得嘴唇發抖,衝到床邊上,對著床上的袁漠寒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被一個大男人打了一巴掌,袁漠寒疼醒了。
努力地睜開眼眸,撐著沉重的腦袋,轉眸想看清楚怎麼回事?
就看到了一邊包裹著毯子,撲在郭欣怡懷裡小聲哭泣著的夏夢芊,還看到了床上的梅花,以及滿地的衣服褲子內衣內褲。
他確實是喝多了。
但他還是依稀記得,他被人扶進了一個房子,還讓他舒舒服服地睡在床上。
他也依稀記得他睡了一個女孩,當時腦袋充血或者是獸性發作,他瘋狂地強睡了一個女孩。
原來被他強睡的人是夏夢芊?
原來是夏夢芊把爛醉如泥的他扶回了自己的家?結果還被他給強睡了?
這錯全在他啊。
袁漠寒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抱歉,夏小姐。”
轉頭看向夏雲鶴:“抱歉,夏董夏夫人。”
“都是我的錯,我會補償的。”
夏雲鶴見袁漠寒面對這樣的事情,就算是強撐著沉重的腦袋,說話也大氣平穩有條理,完全能冷靜處理面對任何事情,似乎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至於這個酒鬼為什麼會認識他們,他就不用想了。
安城的三大家族,不認識的人應該鳳毛菱角吧。
夏雲鶴皺了皺眉頭,把挺拔高大的袁漠寒掃視了一眼:“你是誰?你要怎麼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