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鬍子男人被自己的摩托車壓住,意識清醒,身體也並沒有出現流血的情況。
計程車司機下車了,看了看被壓住的絡腮鬍子男人,一邊拍照,一邊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說哥們,你想死也別找我好嗎?我還有一家大小等著我掙錢去養活呢。”
“哎。”
說完狠狠地嘆了一口氣,一拳頭砸在計程車車上。
夏夢一此刻已經完全明白一切經過了。
她剛要上計程車。
這輛摩托車就貪圖她的美色,失去理智地撞了上來。
她身邊的龔悅眼疾手快,一把把她給扯開了。結果摩托車就撲進了計程車的懷抱。
而被龔悅扯飛的她,正好被南門圖接住。
夏夢一搓了搓手,放鬆地撥出了一口氣。
這場車禍總算與她沒有關係了,雖然經過這次的劇烈運動,她身上的傷更疼了,特別是手臂,感覺要要掉了似的,幾乎用不上什麼力氣。
不管了,疼吧。
只要她可以接著叫計程車,然後去圓夢包裝有限公司面對她的後媽與白蓮花妹妹就行。
夏夢一準備走到距離這場車禍遠一點的位置去叫計程車,卻看到南門圖也走向那個被摩托車壓住的絡腮鬍子男人。
他輕輕拍打著絡腮鬍子的臉,笑得邪魅:“沒看到你爺爺在此嗎?敢動本爺爺的女朋友,你等著。”
“你等著”三個字被說得抑揚頓挫。
原本輕輕拍打著絡腮鬍子男人臉頰的手,隨著這三個字說出,就更重了。
“啪啪啪”三聲響後,絡腮鬍子的臉都被打紅了。
夏夢一:……
一群吃軟怕硬的傢伙,看人家被摩托車壓住動不了,一個兩個的都上去整兩下。
龔悅聽到南門圖這樣說,黑葡萄一樣的眼眸就鎖上了南門圖的臉。
剛才的車禍,一般人是不可能看出什麼端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