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連這最後落腳的地方,都要被剝奪嗎?
夏夢一用力握手的時候,身體上的傷口就疼得厲害。
翻身下床。
這次龔悅那雙猶如黑葡萄一樣的眼眸只是靜靜地看著夏夢一,不再阻攔。
有的時候心都能痛到麻木,身上的傷痛又能算得了什麼。
不過翻身下床的夏夢一又愣住了。
她這兩天還真是太陽了狗了,總是有那麼多的事情纏繞著她,就連回家去換一身乾淨的衣服的時候都沒有。
龔悅一看夏夢一的神情就清脆地笑了起來:“哈哈哈,沒有穿的了吧?噹噹噹當,看看這是什麼?”
說著舉起了手裡的購物袋。
她今天之所以這麼晚才到夏夢一的病房,就是去給這個可憐的閨蜜買衣服去了。
夏夢一那雙彎月般的水眸瞬間就亮堂了起來:“龔悅,你真好,快給我吧。不過我們四年沒有見面了,你知道我穿什麼尺寸嗎?”
尺寸不合適,她就要白白高興了。
龔悅一邊把袋子裡的衣服拿出來鋪在病床上,一邊笑著道:“我怎麼就不知道了?你不會忘記老子有金晶火眼了吧?”
夏夢一嘟嘴:“怎麼說話的?”
龔悅猛然間反應過來:“啊啊啊,抱歉,sorry.應該說我有金晶火眼。”
“老子”兩個字,可是她跟夏夢一之間的禁忌。
夏夢一說了,她不準龔悅在她的面前說“老子”。
這會讓她想起她真正的老子來。
也就是那個剝奪了她一切,還趕她出夏家家門的爸爸——夏雲鶴。
夏夢一一邊開始換衣服,一邊勾唇一笑。
不過那笑容剛過,又皺緊了眉頭。
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