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清新的空氣,好清脆的鳥兒鳴叫。
夏夢一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的七點多。
轉動著彎月般的水眸掃了一圈環境。
得。
她又回到病房了。
她出車禍只是皮外傷,完全可以回家養著不用住院的。
這昂貴的醫藥費用可不是現在的她能付得起的。
輕輕動了動,身體沒有昨天那麼疼了。
對了,龔悅呢?
夏夢一一邊起身,一邊叫了一聲:“龔悅。”
聲音一出,身邊立即就有個人的聲音在回應:“在呢?你醒了?”
這不是狗渣的聲音嗎?
夏夢一轉頭就看到袁漠寒那高大的身影正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一雙大長腿的大腿上還放著膝上型電腦。
夏夢一掃了一眼,發現這個狗渣好像是在視訊會議。
影片那邊坐了好幾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
但狗渣卻在說“在呢?你醒了?”的時候,隨意把膝上型電腦合上,反手就放在了床頭櫃子上。
這個狗渣真沒禮貌。
不管了,總之看到狗渣就無比仇恨,聲音冷沉下去:“狗渣,請出去。”
袁漠寒見夏夢一眼眸中的仇恨火花,愣了愣後輕聲道:“夏夢一,你能先冷靜一下嗎?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訴你。”
聲音磁性低沉魅惑,不過抵擋不住夏夢一的怒火依舊。
不想看到狗渣,不想跟狗渣說話。
把臉蛋轉向視窗方向,聲音裡盡是嫌棄:“滾出去,本爸爸跟你之間永遠不可能有任何事情,更談不上重要。”
袁漠寒:……
越是這種神態,其實越能證明他們之間有很嚴重的事情,也能證明他對她有很嚴重的傷害。
他只是一個對生意感興趣、有天賦的人。
可夏夢一不是生意人,他再怎麼也應該傷害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