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其實平平無奇的,所有人也沒有說幾句話。白詩音一直在吃東西,沈瑜每次和沈瑾說關於沈家老爺子的事情她就會說一句:“他因為分家差點被弄死,現在還要處理那些事,果真不是一個孃胎裡出來的,做哥哥的就不知道心疼弟弟。”
她這話說完,秦沫沫應該沒有想到這麼多,所以就一臉蒙圈的看著白詩音,她都沒想到兩個人不是同一個媽。白詩音說完還瞪著沈瑜,她說:“我又不混娛樂圈,別一副要斷掉我資源的表情。我就綁上你弟弟了,你又能那我怎麼辦?”
沈瑾忍笑,就覺得白詩音簡直太好了。雖然早上還在生氣,不過現在這麼和自己關係好,他沈瑾就覺得自己賺了,白詩音對於自己就是一個寶藏。
白詩音這邊給沈瑜懟的他一句話不敢多說,他身邊的女人陰陽怪氣的說了句:“一個被拋棄的女人,這麼強勢做什麼,還不是嫁得好嗎。”
聽到了這句話,本來心情不錯的白詩音就很來氣,她很小聲的問了沈瑾一句:“我要是撓花了她的臉,大概要賠償多少錢?”
“在給她臉上來兩拳,所有賠償我來交。”沈瑾喝飲料,並且助長這種不正之風。
白詩音剛起來,就看楊羽雪也起來了,兩個人一起摩拳擦掌。
“你一個見別人剩下的男人,你還覺得自我感覺良好?”楊羽雪要打人,這回楊羽織不攔著,她打電話先開口了:“一會會有羽雪的黑料,準備及時處理一下。”
楊羽織也不太喜歡這種人,她也在助長不正之風。
沈瑜身邊的女人以為沈瑜會幫著自己,可是沈瑜沒有開口,他好像惹不起這兩個女人一樣。沈瑾和顧書淵說:“我的酒店還有溫泉來著,留下住兩天泡溫泉啊,冬天還挺舒服的。”
“等事情結束的吧,年末有些忙,記得幫我留兩個套房啊。”顧書淵對沈瑾舉杯,裡邊是果汁。沈瑾點頭,喝果汁,這邊白詩音已經起來走過去了,給那個口出狂言的女子嚇壞了。
這回沈瑜什麼事情都沒有做成,他也沒有留在這個城市玩兩天,這個城市所有大型酒店全都不接待,小酒店那個女人又不去。
白詩音坐在床上盤腿看電視,看起來一點女孩子的形象都沒有了。沈瑾問白詩音:“怎麼這回這樣偏向我啊,還是覺得我比較好吧?話說,我和沈瑜不是一個媽的事情也沒人知道啊,誰告訴你的,管家都不知道這件事。”
“啊?”白詩音愣了一下,回答說:“我說著玩的,一般一個媽的只要不是格外偏愛某一個的話兩兄弟就算出生時間相差再多也有屬於兄弟的默契。而且關係不會差到這個地步。”
說完驚訝了一下說:“那我知道了這個秘密,我還能順利闖關而不是提前下線嗎?”
“有我在下什麼線啊。”沈瑾在對白詩音笑,沈瑾給白詩音倒果汁,並且問她:“去海邊不?現在下午還有陽光,我知道有個地方有礁石,上邊有好多小螃蟹。”
“去你大爺的,大冬天哪來的小螃蟹。”白詩音拒絕,她翻手機沒有找到任何關於自己的黑料,她笑著說:“我這是涼透了啊。”
“喝點薑湯暖和一下?”沈瑾在對白詩音笑,他看白詩音這麼認真自己心裡也挺喜歡的。御書屋
悄悄的親了親白詩音的臉,他說:“要是很想回去娛樂圈,明年結束後我幫你出道。咱畢竟沒有做什麼壞事,就算復出也不會出什麼事。”
“不要,不想去了。”白詩音仰頭倒在床上,她知道憑藉沈瑾的能力,自己就算復出也會有和秦沫沫一樣的待遇,可是她不想回去了。
這樣的生活對於白詩音正好,這邊白詩音就聽電視上播放了新聞,秦沫沫的公益團隊又資助了一個希望小學,其實秦沫沫的團隊是顧書淵很早就組建的,為了給秦沫沫搞好感度。
沈瑾和白詩音說:“要不明天去吃烤串?”
“不吃,我感覺今天走的就是玄幻的路子。”白詩音拒絕的特別乾脆沈瑾也不生氣,他笑意盈盈的看著白詩音,他定好餐廳留著第二天帶她去吃。
白詩音覺得自己應該更厲害一點,一覆盤她就發現在吃飯時候自己還是有些輸了,她沒有做到最徹底的勝利。
她沒有一拳打在那個口出狂言的人臉上,晚上時候還有些賭氣的說:“下回看見她的第一件事,我一定要撓花了她的臉。”
“沒機會了,她很快就會離開娛樂圈,甚至成為一個一點名氣都沒有的人,在想紅也沒用了。”沈瑾這樣和白詩音解釋的,這個解釋讓白詩音覺得奇怪。
“為啥啊,難道沈瑜不就喜歡那種人嗎?”
白詩音想啃食蘋果,可是沈瑾先一步給蘋果削皮切塊,給她一小碟子蘋果塊。
沈瑾和白詩音說:“老頭子說過,不結婚就繼承不來財產,原來和那個富家千金訂婚也是這個想法,不過人家聰明,知道還有一堆亂遭事,所以跑的可快了。”
白詩音特別感興趣這個話題,她看起來特別認真的聽沈瑾說話。可是在她最感興趣的,沈瑜如何被坑害,現在的處境那邊,沈瑾忽然停下來了說話的心情。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親一下就繼續給你講故事。”
聽得特別認真的白詩音想都不想就走過去親了沈瑾好幾口,她想預定接下來的故事。
沈瑾笑著給她講了所有的關於沈瑜被坑害的故事,白詩音是一點同情都沒有啊,她笑的很開心不說,還很認真的說:“原來他這麼壞啊,你能順利長得這麼大真是幸運啊。”
白詩音說完,心滿意足的去找選單,她肚子有點餓了。沈瑾笑著看著白詩音,他忽然說了句:“難道對於略微悲慘的我,就不想哄一下嗎?”
白詩音停下玩平板的手,她轉頭看著沈瑾說:“你一個大男人,我為什麼要哄著啊?”
這話頗有嫌棄的意思,沈瑾開始和她賭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