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架子上的金身功,黃良又去挑了一門名叫狂戰八方的刀法。
“猛虎步是一種身法,挑一門輕功練著玩。”
看了看屈指可數的幾門輕功,黃良選了草上飛。
記下三門功法的內容,領了一把長刀,轉身返回玄武堂內門駐地。
“草上飛和狂戰八方都搞定了,鐵身功和金身功慢慢練。”
在房間裡折騰了幾分鐘,草上飛和狂戰八方,都被他練到超凡脫俗之境。
“誒,我的悟性太高了,武技一眼看破,隨便練幾遍,就超過功法創始人了。”
暗自嘆息幾秒鐘,黃良拿著晉升內門弟子獎勵的銀子,去買了一些藥材。
熬藥喝藥練功,鐵身功快速達到第一層,第二層......第九層。
十兩銀子用完之時,他的金身功達到了第一層。
“我現在的戰鬥力,應該可以砍死內力境圓滿的武者。”
掌握明勁、暗勁、化勁、丹勁、罡勁,又會數不勝數的刀法、拳法、腿法......掌法,雖然修為還處於外煉境,但他的戰鬥力,明顯遠超外煉境。
“也該出去走走了。”
一念至此,黃良拿著長刀,邁步走向房門。
就在這時,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卻見徐盛與另一個青年,站在房門外。
黃良一言不發的看著二人。
“黃師弟,這是張師兄。”徐盛說道。
“什麼事?”黃良面無表情的問道。
“黃師弟,師兄我最近正在練一門功法,手頭有點緊,想找你借點錢,等我功法練成之後,加倍還給你。”張彪理直氣壯的說道。
站在一旁的徐盛,神情幸災樂禍。
“我的銀子都用完了,正準備找師兄借一些救急。”黃良說道。
“給臉不要臉,就讓師兄我,好好指點你一下。”張彪冷聲道。
“黃師弟,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把你得到的賞銀交出來,有張師兄罩著你,以後在玄武堂內門,就不會有人欺負你。”徐盛似笑非笑的說道。
一個人被欺負了,大致有三種選擇,要麼忍氣吞聲,要麼伺機報仇,要麼幫助欺負自己的人去欺負別的人。
“不給又如何?”黃良不以為意。
“那就別怪師兄心狠手辣了。”張彪話音一落,右手成爪,直奔黃良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