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說一下情況,阿光,由你們開始。”唐振天示意道。
“我們查了案發現場方圓三十公里的監控,由於案發現場位於郊區,只有交通路口有些監控......沒有發現有用的線索。”趙光說道。
“我們拿著死者的照片,在案發現場周圍十幾公里,問了不下五百人,沒有一個人認識死者,或許是死者面貌已經腐爛的緣故。”秦安澤說道。
“阿良,說一下你們的發現。”唐振天說道。
“我們找到兇器,還有死者的證件......”黃良說道。
“時間不早了,大家收拾一下。”唐振天看了一下手錶。
兇器的檢測,屍檢報告,最早也得明天才能拿到。
“隊長,今天不加班?”秦安澤好奇的問道。
“誰想加班,可以留下。”唐振天說道。
“隊長,我先走了。”黃良站起身來。
“我請大家吃飯,一是前段時間辛苦了,二是歡迎阿良。”唐振天說道。
“隊長,等會我請客,還有巡邏組的同事。”黃良說道。
“既然這樣,今晚就由你買單吧。”唐振天點了點頭。
請新同事與以前的同事,一起去吃了頓飯,又去唱了唱歌,黃良坐車回到家中。
第二天早上,海灣警署,重案組辦公室。
“阿光,你帶人去查死者張豔麗的工作單位。”唐振天說道。
“是!”趙光點頭應下。
“阿澤,你帶人去一趟通訊公司。”唐振天又道。
“是!”秦安澤應了一聲。
兩個小時後,鑑證科送來檢驗報告。
匕首上面殘留的血跡,經過對比,確認是死者的......
“阿良、阿成,你們幾個去尋找兇器的線索,這把匕首明顯沒買多久,你們重點查一查半個月內,有誰買了同一樣的匕首。”唐振天說道。
“是!”黃良等人點頭應下。
“剩下的人,對比指紋。”唐振天說道。
鑑證科在證件、錢包上面採集到幾枚指紋。
黃良拿著匕首的照片,詢問一個又一個店鋪。
裝模作樣的折騰了一個多小時,他掐指算了算,徑直走進一家五金店。
五金店老闆徐國生,笑容滿面的問道。“警官,有什麼事?”
“最近半個月,你賣沒賣這種匕首?”黃良拿出照片。
“沒,沒有。”徐國生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