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良不輕不重的出腳試探,一個個學生隨之後退、跌倒。
“案首挺胸收腹,站都站不穩,還想學武功?”
曾幾何時,他也嘗過楠竹炒肉的滋味,也體會過被老師踹到的感覺。
而今這個世界,文科老師體罰學生,會招來口誅筆伐。
傳授武道的老師,偶爾對學生拳腳相向一番,屬於正常操作。
只要不把學生打殘,無論是家長還是記者,都不會找武道老師的麻煩。
“黃老師。”一個個遲到的學生,先後趕了過來。
不到十分鐘,遲到的二十六個學生,全部抵達籃球場。
“遲到的人,沿著足球場跑十圈,跑不完的,我建議他轉班。”黃良不留情面的說道。
“黃老師......”一個學生解釋道。
“遲到就是遲到,解釋再多也是遲到,既然遲到了,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我數三聲,誰不去跑步,以後的武道考核,都別想及格。”黃良冷聲道。
還沒等到他數一二三,二十幾個學生爭先恐後的跑向足球場。
隨著時間的流逝,遲到的學生相繼跑完十圈,接二連三的回到籃球場。
“入列,站好。”黃良大聲喝道。
六十個學生分成六排,每排站了十個人。
黃良坐在一旁,任由功法自行運轉,一邊看著學生,一邊琢磨規則。
此時此刻,喝喝喝、哈哈哈、哼哼哼的聲音不斷,隨處可見一群學生在練武。
南山中學高一、高二、高三都有十個班,武道課都是早上六點至八點。
十幾分鍾後,一個身強體壯的中年男子,帶著十幾個青年,大步流星的來到籃球場。
“黃老師,我是星河跆拳道會館的館長李浩宇,你是否說過跆拳道中看不中用?”中年男子語氣不善的問道。
“跆拳道本來就是花拳繡腿。”黃良不以為意的說道。
“黃老師,你要為侮辱跆拳道的事道歉。”李浩宇說道。
“我說的是事實。”黃良神情淡然的看著對方。
“我要和你決鬥。”李浩宇說道。
“點到為止?還是生死不論?”黃良問道。
“既分勝負,又分生死。”李浩宇冷聲道。
練武之人,熱血衝動,決鬥之時,拳腳無眼,傷亡很正常。
只要簽了生死狀,在公開決鬥之時,縱然把對手打死,也不用負責。
征戰異界的武者,每天都會死一些,武者之間的廝殺,每天都有一些。
堵不如疏,為了長治久安,官方力推正大光明的決鬥,用於解決武者之間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