摒棄亂七八糟的念頭,黃良翻來覆去的以身為陣、以身為符。
沒過多久,風姿卓卓的楊心怡,敲門走了進來。
“楊老闆。”黃良似笑非笑的叫了一聲。
“黃老師,吃飯了。”楊心怡笑道。
“走吧,先吃飯,再吃楊老闆。”黃良壞笑道。
來到鍊鋼廠旁邊的別墅,二人有說有笑的吃了午飯。
言而有信的黃良,履行承諾之後,拿著魚竿在魚塘邊釣魚。
楊心怡父母是港州人,修建鍊鋼廠的時候,在工廠旁邊建了棟別墅。
面積十幾畝左右的魚塘,也是建廠的時候挖的,裡面養了不少魚。
港州、島州那邊的人,來內地投資建廠,幾乎都會在附近自建別墅、魚塘之類的。
聽楊心怡說,她父母在幾個月前,出國旅遊的時候消失了。
下午去車間轉了一陣,黃良回到別墅,繼續練習以身為陣、以身為符。
“藉助陣法和符篆,我可以使用不少法術,異能的威力,比法術差了很多。”
“聚靈陣可以提升修煉乾坤吞噬功的效率,金剛符可以增強防禦力......”
各種奇思妙想漫上腦海,黃良心無旁騖的思考如何用陣法與符篆增強功法。
第二天早上,他再次來到南山中學籃球場。
卻見趙雲龍一動不動的站著混元樁,一個個學生亦是站著樁法。
“張成,周源,怎麼沒來?”黃良問道。
“黃老師,周源被人打了......”張成回答道。
“他在哪個醫院?”黃良問道。
“粵城第三骨科醫院。”張成說道。
“你們繼續站樁,我去醫院看看。”黃良說道。
“是。”眾人齊聲應下。
駕車來到第三骨科醫院,問了問護士,黃良找到十五樓三二十號床。
“黃老師。”鼻青臉腫的周源,正準備起身,卻又吸了一口涼氣。
周源的父親周永安,強顏歡笑的叫道:“黃老師。”
“有沒有大礙?”黃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