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樁不同於站立,其難度有著天壤之別。
一動不動的站一個多小時,很多人都能做到。
站樁就不一樣了,哪怕是最簡單的馬步,又有多少人能站十分鐘。
這不,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就有不少學生難以為繼。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要想人前顯貴,就得人後受罪。”
“連樁法都站不好,還想學好武功?”
黃良遊走學生之中,不時踢上一腳。
鈴聲響起之時,丟下一句下課,駕車離開學校。
中午在外面吃飯,下午回家修煉,晚飯之後,他又前往鳳凰酒吧。
他已是鳳凰酒吧的常客,每天晚上七點至十一點,坐在相同的位置,喝著相同的酒,默默等著伸張正義、懲奸除惡、英雄救美、鋤強扶弱的機會。
“長相身材都還不錯,可惜早已不是原裝美女了。”
“年齡十八歲左右,有點像女版金毛獅王。”
看著免費的舞姿,聽著不要錢的歌曲,黃良一邊喝酒一邊煉神。
半個小時後,一個氣質上佳的美女,走到他旁邊,問道:“先生,我能坐在這裡嗎?”
“隨意。”黃良看了一眼,不由會心一笑。
對方看上去二十五歲左右,膚白貌美大長腿,身材也很好,還是一個原裝美女。
來鳳凰酒吧這麼多次,對方是第一個符合他標準的美女。
“謝謝。”楊心怡道了一聲謝,叫了兩瓶啤酒。
“八級體質,世上少有。”黃良心中暗道。
“咳咳咳。”狠狠的喝了幾口啤酒,楊心怡被嗆得難受。
“你是第一次喝酒?”黃良隨口問道。
“你怎麼知道?”楊心怡反問道。
“你那不是喝酒,你是灌自己酒,想醉?”黃良笑道。
“管你什麼事?”楊心怡冷聲道。
黃良不再言語,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是幹什麼的?”楊心怡好奇的問道。
“老師。”黃良回答道。
“教什麼?”楊心怡又問道。
“目前教武功。”黃良說道。
“我姓楊,全名楊心怡。”楊心怡自我介紹道。
“我姓黃,單名一個良字。”黃良說道。
“黃老師,你在哪裡教書?”楊心怡問道。
“南山中學。”黃良也不隱瞞,然後問道:“你是幹什麼的?”
“我有一個工廠......”楊心怡說道。
“原來是楊老闆,幸會幸會。”黃良恭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