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勝酒力,我就先走了,黃探長,給我開下車。”陳天雄說道。
“是,督察。”黃良點頭應下。
上車後,陳天雄笑道:“衛良,火鍋店的生意不錯。”
“陳叔,我給你三成乾股。”黃良說道。
“你叔叔是我的結拜大哥......”陳天雄佯怒道。
“陳叔。”黃良不知如何應對。
“股份的事,不要再提,有什麼事,給我說一聲。”陳天雄說道,他喜歡錢,這沒錯,誰不喜歡錢?從晚輩手裡弄錢,他不屑為之!
“謝謝陳叔。”黃良點了點頭。
“衛良,你今年二十三歲了,對吧?”陳天雄轉移話題道。
“剛滿二十三歲。”黃良回答道。
“可有婚配?”陳天雄又問道。
“沒有。”黃良說道。
“衛良,你父母都不在了,你張叔又遠在京城,你都二十三歲了,你的婚事,陳叔給你做主。”陳天雄大包大攬道。
“這?”黃良猶豫道。
“就這麼定了。”陳天雄說道。
黃良無言以對,專心開著老爺車。
“你放心,陳叔一定給你找一個長得漂亮、品行端正、才藝上佳的物件,絕對不會虧待你。”陳天雄笑道。
黃良應了一聲,他不想為了一棵樹,放棄一大片森林,再說,身為軍調處的特工,有了家人,就有了麻煩。
陳天雄是他的直屬上司,奉命在巡捕房潛伏的他,可不想得罪對方。
要是被開除巡捕房,他的潛伏任務就失敗了。
在如今這個時代,婚姻都是長輩做主,也就是所謂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年代背景、生活環境與後世相差甚遠,很多東西都有著天壤之別。
就像大江南北的拳師,為了拯救國家與民族,被迫拋棄門戶之見,在各地招收學徒,甚至三五成群的拳師,成立某某會館,共同收徒傳藝。
當前年代,學國術很簡單,不愁找不到師父。
只要你是炎黃人,繳納一些伙食費和學費,就能拜師學藝。
當然,要想學到精髓,一要底子打得好,二要吃得了苦,三要品行端正。
總的來說,只要你自己沒有問題,不用擔心師父掃帚自珍。
槍炮橫行、名不聊生的年代,肯學國術的人少之又少。